但看对面两人的表情,又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青衣男子手中的扇骨终于被捏断,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知道自己躲不过此祸,匆匆回了一礼转身离去,路过旁边的棕衣男子时脚步一顿,学着白锦绒冷笑一声。
“丧家之犬!”
说完,不待棕衣男子回应,就带着一群人快步离去。
棕衣男子面色不善地看了他们两眼,抬手敷衍地回了个礼,带着人往相反的方向离去。
等人都走远后,白衣男子转头看向谢霖,面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多亏谢兄在此,不然还不知道绒儿会如何。”
谢霖摆摆手并未往心里去,扭头向白檀介绍:“这是白氏少主,白锦茗。”
白锦茗庄重地作揖行礼,白檀没想到他这么郑重,慌慌张张地学着他的模样回礼。
白回首将站在身后百无聊赖堆沙子的白锦绒提到面前白锦茗抱歉地笑了笑:“失礼了,这是家妹,绒儿快和恩人们问好。”
“哈?”不爽地晃了晃脚,白锦绒啧了一声:“谁用他们多管闲事?”
她只是受了些伤,方才那群废物又不能把她怎么样,谁要莫名其妙承人情!
“不得无礼。”白锦茗将人放下,对她说的话很是不满,明显弱势的情况下还能出手帮忙已是不易,该谢自然是要谢的。
看着白锦茗严肃的表情,白锦绒知道他是认真的,只得不情不愿地抱拳:“多谢。”
还是不太满意她的态度,但白锦茗又不舍得厉声说教,只能稍一叹气,抱歉地笑了笑:“见笑,家妹长于乡野,无礼之处还请海涵。”
谢霖见过她幼年时更无法无天的模样,并没有放在心上,看到白檀疑惑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稍后再与她解释。
从刚刚开始周围就一直在起风,此时静下来才发现已经到了衣袂纷飞的地步,几人商议过后还是决定先找个地方暂时歇脚。
眼见有些沙尘暴的苗头,白檀几人干脆从崖边跳下去,在石崖下方找了个洞穴钻进去。
此处角度特殊,在很大程度上避开了外面的沙尘,白檀在包里掏来掏去,拿出一个阵法石在洞口铺开,一片蓝盈盈的光芒闪过眼前,白锦茗忍不住露出几丝赞叹。
“这阵法石是白姑娘所制?”
白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虽不明白白锦茗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但还是礼貌回复:“是,平时缺钱了也会做些去卖。”
白锦茗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失笑道:“白姑娘看起来不像缺钱的人。”
阵法石的材料价值不菲,指节上的茧子是常年用笔所致,看着并不是缺衣少食的模样。
白檀不置可否,继续忙活手中的工作。
说是山洞,其实只是一个凹进去的坑,四个人围坐还算有些空隙,白锦绒不爱和旁人挨着,便紧靠着屏障看着外面发呆。
有什么金光一闪而过,白锦绒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微微挑眉。
“看到什么了?”白锦茗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越觉得有趣越危险,白锦茗不得不多关注一些。
白锦绒见他凑过来,听话地往后挪了挪,用手轻轻点了下悬崖下方的位置,白锦茗凝神看去,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蠕动,阳光射在上面反射出光束,这才看清那东西的部分面貌。
“……蛇鳞?”
白锦茗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白锦绒,只见她点点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战斗欲。
那可是一条巨蟒,打起来一定很痛快!
随着巨蟒的移动,鳞片上的颜色越发清晰,白檀眼尖地看到了上面一闪而过的红痕,眸光一闪。
红纹巨蟒成长不易,凡是成年体蟒蛇出现之地,必定伴随着天阶灵草。
好东西都递到眼前来了,白檀怎么肯放弃。
正想提议要不要一起去猎杀巨蟒,白锦茗怀中忽然白光闪烁,一道符箓飞到半空中燃烧殆尽。
白檀看到他的脸色猛地一变,掏出一个罗盘,最下角的几个魂灯已经失去了光泽。
白锦茗眉头一皱,不好意思地看向白檀和谢霖:“不好意思,族中弟子出事了,我要赶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两人表示理解,白檀注意到角落里的白锦绒十分不爽地撇了撇嘴,却还是没有异议地跟着他一起离开。
看着他们走远后,白檀笑着叹了一口气:“他妹妹倒是可爱,面上虽然不乐意,但还是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一起跟去了。”
“你管这叫可爱?”谢霖表情一言难尽,他就算昧着十个良心讲,那也是个绝世刺头:“不过说来,她也是可怜人。”
这话怎么讲?
白檀不明所以,谢霖摇了摇头,开始讲起白氏的秘辛。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