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感觉都能看到她眨巴着大眼睛耍赖的样子。
【顾言:有求于人的时候知道叫言哥了?奖杯在我这儿,想拍,林家宴会上自己来拿。】
【温小棠:哇!言哥最好啦!比心心!哦对了,澈澈肯定高兴坏了吧?他念叨你好久了!】
【顾言:嗯,知道了。】
回完这些,颁奖典礼也接近尾声。
顾言跟身旁的剧组人员点头示意后,便由助理和保镖护着,低调迅速地离开了会场。
坐进保姆车后座,他揉了揉眉心,对前排副驾的张珂吩咐:“去云顶。”
张珂有些意外,从后视镜里看他:“言哥,不先回酒店休息?明天早上还有个杂志封面拍摄……”
“白瑾年找,听起来有点事。”顾言闭目养神,“耽误不了多久。”
“明白。”张珂不再多问,立刻对司机报了地址,同时开始调整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作为顾言最得力的臂膀,也是唯一知道老板真实身份的特助,他不会多问。
车子平稳地驶向云顶俱乐部。
顾言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掠过白家兄弟的事情。
关于白家兄弟的事,顾言大多是小时候从母亲宋颐宁和白雅萱阿姨的闲聊中听来的。
白家并非陆、顾、温、林这样的顶级豪门,但也是底蕴深厚的世家。
白清远和柳伊苒夫妇婚后多年无子,便从孤儿院领养了一个一岁男孩,就是白瑾迟。
有意思的是,领养白瑾迟回来不到一个月,柳伊苒就发现怀了身孕,后来生下了白瑾年。
这事儿在当时圈子里还被不少人说是白瑾迟带来的“福气”。
白家夫妇对养子视如己出,并未因亲生儿子的出生而怠慢,反而因为白瑾迟年长,更早地培养他承担责任。
白瑾迟能力出众,性格温润沉稳,如今在白氏集团担任副总裁。
而白瑾年,和顾言同岁,是顾言的大学同学,刚进家族企业不久,性子跳脱,带着点被宠出来的少爷脾气,人不坏,就是有时候脑子容易犯轴。
这对兄弟,表面上看兄友弟恭,实则关系微妙。
白瑾迟对白瑾年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几乎是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
而白瑾年,在得知白瑾迟并非亲生之后,那份原本纯粹的依赖里,似乎掺杂了些别的东西,导致他行为愈发别扭。
甚至开始用一些幼稚挑衅的方式,去试探白瑾迟的底线,仿佛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确认自己在这个哥哥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
顾言看得明白,白瑾迟那点隐忍的心思,怕是早就超出了兄弟之情,只是恪于身份和现实,死死压抑着。
而白瑾年这个傻子,一边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份超纲的宠爱,一边又因为自己都理不清的恐慌,不断地去刺痛对方。
今晚这出,估计又是在白瑾迟那碰了壁,或者单纯看白瑾迟不顺眼,闹脾气了。
顾言在心里叹气。
他讨厌麻烦,尤其是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但白瑾年既然找上门,他也不能完全不管。
与此同时,京市,华山大学附近一处高端公寓内。
林澈盘腿坐在毛绒绒的小熊地毯上,面前的平板电脑还停留在颁奖典礼的直播结束画面。
手机屏幕则亮着他和顾言的聊天界面。
他看着顾言最后那句“过两天家宴聚餐的时候见,我给你带好东西”,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抱着手机,傻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给温小棠回消息。
刚才光顾着和言哥聊天了。
【澈:棠棠姐!看到啦看到啦!言哥超厉害的!】
温小棠的消息立刻轰炸过来。
【温小棠:是吧是吧!我都激动死了!不过澈澈,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激动?[坏笑.jpg]】
【温小棠:说,是不是又抱着手机跟你言哥撒娇呢?】
林澈脸一热,赶紧反驳。
【澈:我才没有撒娇!我就是正常恭喜!】
【温小棠: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在你言哥面前就跟个小奶猫似的,乖得不得了。对了,过两天家宴记得提醒我,我要去拍奖杯!】
【澈:知道啦!】
林澈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旁边书桌上摊开的高数课本上。
刚刚还觉得头疼的公式,此刻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
言哥说了,头疼就多花点时间。
嗯,那就再学一会儿?
反正也睡不着。
他拍了拍脸颊,努力把因为顾言获奖而过于兴奋的情绪压下去,重新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