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
东西,如果刚好遇上,隆尔又没派遣人来营救,纪十末最好的选择就是带着郁希投靠他们,因为他们有相对隐蔽安全的生活基地,也有充足的食物补给甚至是通讯设施,这些都远比在城市流浪好。

    纪十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阵尘土飞扬后玻璃后的视野清晰了,经过整晚的雨水冲刷,连玻璃上的泥垢掉下来了些,纪十末透过街景锁定了一片林立的高楼大厦,那里的建筑覆盖着植被藤蔓,斑驳的墙体脱落了许多,繁华却空虚腐败。

    郁希见他在窗前停顿观察了许久也走了过去,两个人在窗前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那栋最高的看到了吗。”纪十末忽然指向建筑中心那栋最高最突出的,阳光打在它的建筑外壁上发出了刺眼的光,虽然指是这么指了,但纪十末的目的并不是这座城市顶峰,对他来说只要达到俯瞰城市一半以上就足够了,所以那栋楼附近的建筑物才是主要目标。

    “那里怎么了?”

    “我们等会去那附近看看。”

    “好。”

    郁希对他的安排没意见,他总是完全顺从也不过问原因,这让纪十末觉得他很乖,但说他温柔又不太准确,郁希给人的很柔和细腻,这和他以前认识的尧澤有丝相似,但大部分时候都不相同的,他们或许有些许共性,却又是不同版本。

    尧澤和郁希长的完全不像,无论身高体型发色,还是肢体语言,说话方式,只要是谈外在,他们一定划分明显,至于要谈的他们唯有的相似点是性情方面的。

    他们更斯文,甚至是禁欲的,应该说是卓然不群且无意撩人,接近时会自然卸下心防,骨子里自带了细腻的柔和,虽然形容很抽象,但这是他们共通的特点。

    但尧澤却有更强的斥力,强大与功名让他有边界和分寸,所以纪十末无法突破他内心的界限,位高权重的人一言能定千人命数,权利威望把尧澤塑造的无法征服,以至于纪十末只敢把他当旗鼓相当的对手甚至挚友,对他更多是欣赏,没有暧昧不清的情感期待。

    直到他们彼此背叛,这七年里一个陨落地底一个就义赴死,命运就爱折腾人,尧澤的死纪十末甚至还是这几天才知道的,浓缩的恨意和曾经的推心置腹抗衡了,他也没心力为尧澤哀伤了,但这种正负极相吸的感觉,无法抗拒的引力,似乎在他死后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了。

    “你的项链上怎么有字。”站在一旁安静许久的郁希忽然开始说话,纪十末被他这么一说走了许久的神都回来了,他低了低头,发现郁希用指尖碰了碰他蛇骨链的其中一个骨节,那上面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串微小的字母‘MOMO’

    “这个是我的小名,之前有个人太闲给我刻上去的。”

    “摸…摸?”郁希撩起他的骨链磕磕绊绊的读了起来,纪十末觉得他撩着骨链读的样子很可爱的,耐心的纠正了一句“末末。”

    “末末?”郁希读完后笑了笑,“这个名字跟你的感觉不像,好像是小孩的名字。”

    “就是小孩的名字,六七岁的时候家里人都叫我末末。”

    “那我也叫你末末。”

    纪十末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局促的移开视线,假装不在意的回了一句“随便你。”

    两人就这么在商铺二层待了半小时才下了楼,商铺门外阳光明媚,身体被光线晒的暖融,人果然要在淋惨雨后才懂的欣赏阳光,两人在阳光底下走了十多分钟才往阴处走,经历了昨天的事后纪十末一见不到人就犯癔症,视线里没郁希的身影就发慌,所以走在前面总时不时回头看郁希有没有跟上。

    但商业区的路线曲折遮挡很多,什么路牌海报,甚至橱窗里攒了一身尘的展示模特,门口的吉祥物,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把郁希吸引过去,纪十末走了十米开外接受不了,选择直接拉着他的手腕走了。

    “鸡……头?”

    “什么?”纪十末听郁希说了句诡异的话,他转头跟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街对面的理发店螺旋灯前摆了个猎奇招牌,招牌上的男模特正穿着新潮服装妖娆的展示发型。

    “鸡窝头变街拍咖……洗剪吹一条龙,染发八折。”

    “他的头发好多颜色。”

    “什么鬼广告……别看那些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