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鱼虾都已经腐烂了，一股子难闻的腐臭鱼腥味。

    好在还有几个鱼缸是空的，顾道成从背包里拿出杯子，从鱼缸里舀水。

    刚舀了一杯，后面就有个人冲过来，顾道成如今的反应速度已经不是普通人可比的，距离还有些距离时便已经感知到了，不过他假装并未察觉。

    等到来人近前时，察觉到风势的顾道成朝后退了一步，来人收步不及，立时在顾道成面前倒了下去，本想推开顾道成的手来不及收回，直接架在地方，也避免了直挺挺摔地上。

    “你这人怎么回事！”

    膝盖被跌的生疼的人捂着膝盖，愤怒地转过头怒斥道。

    顾道成看着眼前的老头，挑了挑眉。

    这人他竟然认识，全靠群里大家科普，有名的占小便宜专业户，群里人称老赖陈。

    老赖陈小到一碗面粉、一碗米，大到衣服石刀、剪刀、筷子、碗，借过去了就不还，只有上门要的时候才会还，还和你解释是忘了。

    但是，一个是忘了，两个是忘了，怎么借了小区里那么多人那么多东西都忘了。

    但是吧，那些东西，它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吵起来吧又不值，你上去要吧，人家又说忘了还就还给你了，这时间长了大家也都了解他了，小区不少人都对他有怨气，却也始终没人直接和他家打骂起来，小老头过得还挺滋润的。

    “我怎么了？”

    顾道成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一点，反问他。

    难道今日轮到我遇到极品了！

    这老头的脑回路着实不太正常，他要离远一点，避免对方的智商传染自己。

    老赖陈瞪着眼睛看他，这年轻人竟然一点不羞愧，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哎呦呦，大家快来看呐，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老赖陈装作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实在是疼啊，好不容易换成半蹲着的动作，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顾道成。

    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老赖陈带着哭音一叹三唱地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

    “小伙子，懂不懂尊老爱幼，如果不是你推开我这个老头子……”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涌进来的人群淹没了。

    原来，他之前嘹亮的破锣嗓子确实吸引来不少人，可惜这些人看到鱼缸里的水就眼前一亮，完全并不想当观众，一心只想打水。

    “这里竟然有水！”

    “快快快，打水，别被抢了！”

    “渴死了，让我先喝一口！”

    “天呐，水水水水水水，刚刚是哪个好人啊，这么大气，竟然把我们召唤来打水，真是谢谢他了。”

    老赖陈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无数只冷箭扎上，像是要吐血了一样，他原先想要说的话语都淹没在人群的叽叽喳喳中，叽里咕噜让人听不清楚。

    顾道成自然没那个兴趣听仔细，看见店里越来越多的人群，他不动声色地退出餐厅。

    幸好他退的快，这餐厅本来吸引来不少人，倒也没那么多，现在其他人都被这餐厅的人吸引过来。

    众所周知，人越多就会吸引更多的人，因为这里不是有热闹就是有好货。

    这都末日了，他们不相信收集物资这么重要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想看热闹，那么只剩下这里有好东西一个选项了，想到这个，大家都兴奋地赶过来。

    剩下的和顾道成自然无关了，他走出餐厅后看到隔壁的金店，便走了进去。

    金店自然是零元购的重点照顾单位，所以顾道成进去的时候不意外地看到那些金子饰品都没了，银子稀稀落落地倒是还有，一部分还散落在地上。

    不过顾道成也不在意，他的重点也不是金子，而是那些玉饰，他的空间升级可离不开它。

    金店里的玉饰并不算多，不过顾道成也不嫌弃，一股脑收进空间里。

    店里边边角角地搜寻了一番，把剩下的金银饰品也打包带走了。

    离开金店，顾道成发现街道上的人并不多，之前去过的餐厅反而人很多，估计是那里有水的消息扩散开了，所以不少人都跑去那个地方了。

    不过那个地方还有水吗？

    要知道店里水还干净的鱼缸可不多，剩下的虽然也有水，但是多多少少都有腐臭的鱼在里面，这水喝了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摇了摇头，顾道成也不想了，这里过来的基本都是成年人，他懂得其他人也懂，真早拿走的话可能也有自己的考虑，至少浇水种地冲马桶都不错。

    就在他准备向前继续走的时候，前面突然响起一声怒吼。

    “你们是什么人，懂不懂规矩，怎么还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