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就是你说的隐秘通道??”
J-伊瑟尔还趴在上头往里面望了望,然后拍拍手上的灰,信誓旦旦道:
“放心吧!这可是我们之前用勺子一点点挖开的,从这下到负一层,我们就能直接从下面的通风口爬出去,而且外面没有卫军很好出去的!”
说完还不忘指导秦唳:
“哎呀你别害怕,你就坐在这滑下去就行了!”
秦唳被里面的阵阵恶臭熏的差点没背过气儿去,仍然坐在管道口踌躇着:
“怎么这么臭啊……这,这里面应该不会有老鼠吧?我最讨厌老鼠了……”
“放心吧,没有的!”
话音刚落,J-伊瑟尔就直接从后面一脚把秦唳送了下去,然后戏谑的把耳朵贴近,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秦唳回荡不绝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伊sir这只悍匪猫果然很记仇:
“哈哈,该!就你小子在缅甸害我吃了一嘴的灰,今天我说什么也得让你吃回来!”
随后,他就深吸一口气,紧跟着秦唳滑了下去。于是,他就和秦唳一前一后的降落在了这片巨大的垃圾场。
秦唳是万万这下面居然是个垃圾场。
当他像坐滑梯一样滑下来的时候,巨大的惯性使他直接从管道口里飞出来,哗啦一声,降落在了垃圾山的中间,直接让垃圾埋了。
秦唳从满地堆成山一样的各色塑料垃圾袋中艰难站起,看着这一片垃圾的海洋几乎要崩溃了,他刚站稳,就听到了身后伊sir焦急的喊声:
“我去你快闪开!!!”
“什么?”
秦唳惊恐回头,却已经来不及躲了…他眼睁睁的看着J-伊瑟尔飞快地滑下管道口,径直冲着他飞了过来!!“轰!”的一声,又把他砸回了垃圾堆!
“靠,崩溃了我真的要崩溃了……”
这股味道简直辣眼晴,秦唳在下面被熏的快窒息了,推了推上面的伊瑟尔,没忍住直接崩溃了:
“你快从我身上起来啊!!!”
“…………………”
————————————
边境线上,一偏僻的边陲小镇中。
两个人逃亡了一下午,终于在半夜时分摸到了边境,找到一间黑旅店住下,洗了个澡。
小镇临山,算是间接与缅甸接壤,等明天一早他们就得越境逃往缅甸。
他望着月亮,不禁感叹人生真是无常啊……秦唳记得上一次经过这里,还是带着支队到缅甸跨境缉毒。
“………………”
此刻,秦唳正坐在台阶上,看着月亮和旁边的伊sir,终于忍不住道出了内心长久以来的疑问:
“你这800年的‘有期’徒刑,到底是怎么判出来的?”
秦唳就很纳闷,这种断层高度的刑期堪称是空前绝后,里头莫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谁料,这J-伊瑟尔听到这个问题,气的蹭一下从台阶上站起来,表情甚至还有点委屈:
“是吧,你也觉得不至于对吧?”
“我只不过是庭审的时候,看上面那小法官长的不错,又穿制服,就问他晚上玩不玩游戏,最好三个一起,结果他们就火了,你说这都什么人呐……”
伊瑟尔在那拍着台阶说的正起劲,等回过头才发现,秦唳的脸色黑了……
伊sir这只渣猫毫无所觉,继续往秦唳身上贴,像往常一样撩拨:
“你怎么了呀宝贝?”
“哈……我怎么了?”
秦唳冷笑一声,气得胸膛一阵起伏,直接一把把伊瑟尔推到了台阶底下,恼火的指着他骂道:
“屡教不改,你就活该!!”
说完,秦唳直接转身进屋,“哐当”一声用力甩上门,并且把门反锁,不再理他。
伊瑟尔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台阶上,拍了拍门,发现门已经被锁了。
“不是,你把门打开啊!”
伊sir看着紧闭的门板一脸懵,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开个玩笑,这咋突然就生气了?”
而秦唳进屋坐在床上,只觉得一股闷火在胸口堵得慌,怎么都喘不上来。半晌,他暴躁的挠了挠头,翻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秦唳郁闷的发现,他自己竟然都没搞明白他是哪来的火气,总之就是很不爽。
是真的烦啊……
秦唳安静下来,发现听不到外面伊瑟尔敲门的声音了。
他一时有些不可置信,没忍住轻悄悄的下了床,蹑手蹑脚的凑近门板,发现外面居然依旧安安静静的,不由愤愤的骂了一句:
“行啊,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