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唳一身臭汗连澡都没洗,就着急忙慌的直奔陈局的办公室。
彼时,陈局正坐在办公椅上悠闲的捧着大茶缸子啜着茶。看见秦唳冲进来,陈局吓了一跳,茶水当即飞溅几滴,落到了手上:
“哎呦!你个兔崽子!啷个事啊??”
秦唳跑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扯着嗓子问:
“那个…那个……J-伊瑟尔不是已经押回来了吗?军事法庭判的怎么样啊?”
“嗯?”
陈局听了这话很疑惑,有点莫名其妙:
“你这么急匆匆的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秦唳这才把那口气喘匀:“嗯,是!”
“判了几年啊?”
陈局很自然的回答道:
“由于案子牵扯比较多,案犯还有极大的线索价值,所以只判处J-伊瑟尔有期徒刑800年,说起来,这次抓住他还多亏了你呢……”
秦唳在那一瞬间是不可置信的,他不由拔高了音量:
“800年?为什么?!而且,你们管800年叫有期徒刑吗?!!”
“嘿…你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
陈局纳闷的撂下了茶缸子:
“怎么还为什么?不杀他,是因为他还有极大线索价值,不然一个屠城案就够他枪毙几百回了,800年还奇怪吗?”
“可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屠城案不是J-伊瑟尔干的呢?还有佣兵协会和雷诺尔这些人,极可能他们才是真正的案犯,而我们还没查清楚就定案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局生气的打断了:
“够了,秦唳,你身为支队长应该负责好支队的工作,而不是在这跟我胡扯!案子怎么判是你能说了算,还是我能说了算的?”
“可我们不能……”
“够了!你立刻给我回去!给我少管闲事!!”
“是……”
眼看着陈局发火了,秦唳不得不先出去。
关上门,秦唳慢慢地踱下台阶,不死心的凝视了上方高挂的警徽许久,最终出去打了辆出租车,决定去云城专业的技侦部门看看。
现在就连外网也已经查不到当年屠城案的具体信息了,可见一定是被人有意清理过了,大概率是佣兵协会干的。
但正规网站查不到,不代表暗网也没有,秦唳打算就从暗网查起,只要往深处挖,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与此同时,军事监狱顶层的牢房里。
“…………………”
“这个饼,我数三个数,你最好把它让给我,一,二……”
昏暗而坚固的牢房里,一个穿着牢服的肌肉大汉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跳,看上去快气疯了,他拍桌怒吼:
“我擦,你特么数300个数也没用,咱一个走廊六个人,牢饭就这么点营养,全让你抢了,每天就这点点心凭什么全给你?!”
J-伊瑟尔,这个雇佣兵刚进来两天,就收服了一群小弟,掠夺了他们午饭的一半营养。此刻,他们正在抢最后一块餐后点心:
“我是大哥,你们怎么跟大哥说话的?”
那大汉更气了,冲上前怒道:
“你算哪门子大哥?!丫的跟着你混,两天饿六顿,三天饿九顿!!”
“哎呦,话不能这么说……”J-伊瑟尔摸摸鼻梁,略显心虚,可周围其他四个狱友也纷纷响应,一时群情激愤,伊瑟尔见状当即呵斥道:
“你们想造反吗??!”
可这里也都是一些背着重案,判了三四百年的亡命之徒,自然也是凶的很:
“造反又怎么样?看你小子多能打,一个干五个是吧?”
J-伊瑟尔让他们气笑了:
“行啊,你们这帮小趴菜,看我揍不揍你们就完了!”
(伊sir:没挨过毒打是吧?)
黑暗的牢房里登时乱成了一团,铁链子哗啦啦的剧烈响动回响在整层监狱的走廊。
混乱中,J-伊瑟尔直接把一个蓝莓派呼在了那个最先造反的小弟脸上:
“来!吃吃吃!我让你吃!!!”
那小弟身上本来就挨了好几下,又被糊了一脸蓝莓酱,此刻他抹了把脸,抻直了手铐就扑上来,怒吼着要跟伊瑟尔同归于尽:
“啊!!我跟你拼了!!!”
“………………”
夜里。
等秦唳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由于经常要几天几天的出外勤,所以家里连点儿剩饭都没有。那小兔子呢,也在秦唳接到任务之后,一早就送到表妹秦雨薇那儿了。
秦唳看了看空荡的毫无人气的客厅,索性晚饭也不吃了。
坐在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