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医生开口,蔡天就嗷一嗓子:
“完了,队长,你失忆了吗?!”
秦唳捂着脑袋像条鲤鱼一样,在床上不停的挣扎,但奈何肚子像是装了铅块一般,就是坠着他起不来。
一旁的医生把他按回床上,解释道:
“这是强效芬太奴摄入过多导致昏迷,也没有多大问题,你现在意识可能会不太清醒,需要多休息。”
“芬太奴?那不是麻醉剂吗?”由于秦唳直到现在才醒过来,所以威尔-若琳只好现在才问: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唳脑子里面一幕一幕忽闪忽闪的,半晌他才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J-伊瑟尔给了我一针,我强撑着起来把他摁住了,然后我就昏过去了。”
接着,他忙抓着蔡天问:
“J-伊瑟尔呢?抓住了吗?”
蔡天摇头:“多亏了你啊,队长!抓住了,我们刚连夜给他押回了境内。”
“队长,你就好好休息吧,先别管这些了!”
威尔-若琳上将拿出一个本,开始记:“他给了你一针,你开始意识模糊,浑身无力,是吗?”
“是啊!”
“嗯。”随即又抬头问医生:“只有芬太奴的成分吗?”
医生点头:“对,纯的芬太奴,目前并没有检测到其他成分。”
芬太奴具有很强的麻醉作用,能使人短时间失去活动和反抗的能力。
威尔-若琳随即转向秦唳,道:
“你的运气已经很不错了,就好好休息吧。那魔头心狠手辣,这回居然没下死手。他要是往药里面掺点别的东西,你这辈子就毁了。”
是啊,随便往里掺点“粉”,就能轻松把他拖下水,足够让他后半辈子都待在戒毒所里。
秦唳也是现在才想起来后怕,但面对的是J-伊瑟尔,他总是提不起害怕的情绪。
蔡天不由担心:“哎秦哥,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吧?要不要我留着?”
不等秦唳回答,威尔-若琳就揪住了蔡天的后领子:
“你训练完了吗?”
蔡天支支吾吾的打哈哈:“没呢,那也不急……”
“立刻去训练!我亲自看着你。”
威尔-若琳上将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拎一个小鸡崽一样,把蔡天拎出去了。可怜的蔡天无力反抗,哼唧了两声,还是跟着去了。
秦唳趴在床上两眼放空,忍不住回想当时,他看到J-伊瑟尔掏出针管那一刻,内心是错愕且惊恐的。
当时只想着不能让J-伊瑟尔跑了,他顾不上那么多,就扑上去了。
秦唳一撸病号服,那条胳膊现在还是肿的,都成紫色了。
夜晚,警队的帐子里,阿利斯开完会后走进来,传达了威尔-若琳上将的指令:
“兄弟们,你们可以撤回去了。”
此话一出,帐子里席地而坐的外勤支队和禁毒支队的众人都惊愕了:
“撤?不是,我们还不能撤啊!先不说巴达还没抓着,那俩人质也得带回来呀!”
阿利斯一拢手,遗憾的致歉:
“抱歉了,各位兄弟。巴达的案子国安部门也会接手,你们就服从上面的安排吧!”
“哈?”帐子里的特警当时就坐不住了,连秦唳和王晗都有些不可置信:
“这几个意思啊?这个节骨眼让回去!”
连日来,警队就这个案子可没少费心血,眼看抓捕巴达的行动就在眼前了,怎么能说不用管就不用管了?!
阿利斯把话带到,就礼貌的出去了。
而王晗脾气爆,阿利斯一走,他就掀了凳子,脸红脖子粗的吼了一句:
“这意思是用不上我们了呗?!当时让我们负责这个案子,现在抓住了J-伊瑟尔,说让走就走,耍着玩呢?”
“就是的!” “还他们接手,这群人就会和稀泥好吧!”
本来天气就热,现在帐子里更是吵开了锅。一屋子小青年血气方刚,年轻气盛,而带头的就是于波和王晗。
秦唳眼看他们就要没完没了,甚至还准备去长官那里掰扯掰扯,吓得赶紧把他俩摁住:
“你俩快得了吧,现在说啥也没用,咱们现在是协助办案,干完活就能走,早点睡吧!”
这么说着,秦唳自己倒睡不着了。J-伊瑟尔已经被押回国了,可国安部真的能扫清佣兵协会吗?可如果……
秦唳翻了个身,不由得有些担心,随后又烦躁地猛地坐起来,嘟嘟囔囔:
“搞什么啊,我是警,他是匪,我担心个毛线???况且这个社会是有法律的,总不可能黑白颠倒,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