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有上千个节点,每个节点就像洋葱的一层皮,“剥洋葱”就是一个节点将数据剥离后再转发到下一个目的地,以达到完全匿名的效果。
而消息会随机的出现在上千个节点中的其中一个节点上,所以暗网通讯很难被技术队追踪到。
伊瑟尔找到一个叫陈建民的联系人,发过去一个“句号”。
陈建民是他入狱时少数没有被扫进去的小弟,只在本地犯过一点小案子。
原本就是一个小喽啰,打着他的名号,听说这些年倒是当了大哥。
陈建民一直很崇拜伊瑟尔,对于“鬼影战神”的名号可以说是信奉,一心希望能跟着J-伊瑟尔搞点大生意。
果然,没等一会儿,陈建民就发来了通话申请,来电显示是一串乱码。
接通后,能听出那边很乱,时不时有麻将的碰撞声和癫狂的喊声,不知道是在哪个黑赌场。
在暗网的角落,都是这么一群阴沟里爬的老鼠。
陈建民压低声音,朝后面呵斥了一声,后面杂乱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安静,随后对着电话:
“伊sir,您真越狱出来了?!”
伊瑟尔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混的不错嘛,都成大哥了。”
陈建民:“哪里哪里……跟您比,这些都不值一提……”
伊瑟尔声音冷冷的:
“少说废话,快点帮我出境。”
陈建民:“好,您准备什么时候……”
伊瑟尔:“时间不多了,要尽量快,你抓紧码几个人,等我联系你。”
陈建民的声音谄媚,低声下气的:“您出境之后,那我………”
伊瑟尔闻言,轻嗤一声,声音冷冷的: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好处。”
伊瑟尔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浏览记录清除,确保秦唳不会发现有人动过,就关上了电脑。
他一向看不上陈建民这种人,在强者面前示弱,在弱者面前张狂,阳奉阴违,有一口肉吃就能甘愿给人当狗,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况且他在狱里的时候就知道,外面有好几群小鱼小虾,胆大包天的敢冒充他的名号,却净做些丢脸的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一一一一一一
市公安局,办案组一片愁云惨淡。
今天一早在城郊七里河发现一具尸体,泡了一天才被发现,已经巨人观了。
经查,死者是一个运输队的警员,姓于,37岁。一天前在主城区押送一批文件,目的地并不是云城,可死者却在云城的七里河中被发现,推测是运输车在高速上被劫。
法医室的高主任:“可那天,不正好是J-伊瑟尔越狱那天吗?”
“嗯,的确是。”
秦唳坐在桌前翻着尸检报告,尸体的喉骨粉碎,虽然在河中浸泡的时间较长,但也依旧能清晰的看到死者脖子上的黑紫指印。
死者竟是被人单手捏碎了喉骨!
“作案的时间,地点都吻合了,尤其是作案手法,充分怀疑是J-伊瑟尔的手笔。”
秦唳把尸检报告丢到一边,冲蔡天他们招招手:
“这样,再去看一次现场,仔细检查被害人当时开的那辆运输车。”
“封锁云城,在各路口加设检查站,那些赌场,娱乐厅等营业场所全部都要搜!”
“是,老大!”
一群人在局里忙活了一下午,什么线索都没找到,对J-伊瑟尔的抓捕似乎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死胡同。
秦唳揉了揉眉心,招呼副队于波:“死者是国安部人员,先把资料移交给他们吧,看看他们能不能查出其他有用的信息。”
于波干脆利落的应了声:“是!”
快到饭点了,整个办案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泡面的味道,秦唳被熏的受不了,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哎呀!秦哥,你这还有肠啊!”
蔡天咋咋呼呼的,看到秦唳桌上的藤椒火腿肠两眼放光,伸手就要拿,被秦唳眼疾手快的拦住:
“干嘛干嘛?我也就剩这一个了!”秦唳化身护肠使者,急忙把火腿肠护在手里。
“哎呦秦哥你别这么小气嘛,不来碗老坛酸菜吗?就剩一碗了,你要是不要的话,那我可吃了啊。”
“哎!好啊好啊……”
“嘶——不对!”
秦唳刚想答应,就猛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等着吃饭的小洋娃娃呢!
姑妈和姑父这几天有事来不了云城,这小孩子就先跟着他再住几天。
也挺好的,家里多了个人一块吃饭也不错。
那孩子在家等到现在估计早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