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段期屿也不想跟他计较,他看着齐宁隅挑了下眉问他:“打球去不,咱学校室内场馆去不了几次点抓紧机会。”
林柏深抬头瞟了一眼,低头看着齐宁隅桌子上的卷子,问:“不看了?”
段期屿:……
“嗯?”齐宁隅有些错愕,抬手拒绝了段期屿的邀约。摸着桌子上的试卷,解释,“我就不去了,下节数学课我这次考挺糟的。”
“行吧。”段期屿看了眼课表点点头,抱着球从后门钻了出去。
拿着卷子的手有些飘飘然,齐宁隅低头看着卷子。题面很干净,解题思路很清晰一眼就能看懂。而且还是一张新卷子,只有几道大题有做过的痕迹。
试卷被齐宁隅拿在手里,他翻了一面看着一片空白又翻了回去。他盯着大题看了好久,数学课开课十分钟齐宁隅才回过神来。边看还边说:“原来还能这样写啊。”
林柏深依旧拿着练习册低头写着,他写题的时候很认真。齐宁隅用余光瞥见他桌子上没放卷子,就问:“你没试卷吗?”
“不是在你那吗?”林柏深抬眼语气淡淡道,似乎不是很愿意理齐宁隅。
“你没去考试啊?”齐宁隅看了眼黑板,把声音压的很低,“选择倒数第二道,填空最后一道你会吗?”
空气似乎变得凝重起来,教室的暖气也闷的不行。都有些呼吸不上来,连吸气呼气都变得很困难。
林柏深抬了下下巴,问他要试卷。卷子被递过去后齐宁隅也抬起头开始认真听课,刚好讲的就是选择倒数第二道题。他有些懒散的支着脑袋,盯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长串的公式和字符。突然感觉上眼皮有些重了,得了,又跑神了。
没一会林柏深把本子递过来,上面写着答案解析。试卷没有被一并递过来,本子被齐宁隅拿在手里困意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有的时候他真觉得林柏深就是个天才,今年北港一中冲刺报送的名额估计也快有着落了。
夜色笼罩大地,傍晚开始飘起小雪来。要走的时候林柏深突然开口,很自然的说:“一起走吧,去趟医院。”
齐宁隅写题写的有点懵了,愣了愣侧过头看着他:“啊……哦。”
林伯深别开眼,低垂着头。有点像是在建议:“有什么不会可以问我,段期屿说的辅导班就是一群骗子在给你们上自习。”
“我没考虑去那个辅导班的。”齐宁隅有些无措的摆手,顿了顿,说,“谢谢你。”
林伯训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很浅看不出来一点情绪。他说:“你不用谢,别说谢谢了,走了。”
-
说着是要一起去医院的,但两个人却是分开走的。齐宁隅到公交站的时候林伯训已经上车了,北港城公交车开的飞快根本不等人。下一辆是十分钟之后,齐宁隅倚站在公交站牌上双手插兜等车来。
但率先到医院的却是齐宁隅,他拎着书包靠在取药台上,问:“林伯深呢,你见了没?”
“他还敢来啊,”罗玥嘴里一股鄙夷的酸味,“我都给他甩脸子成那样的量他也不会来的。”
齐宁隅拧起眉头,很不解的看着她:“姐,你为啥这么不喜欢他,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啊。”
“他今天还给我讲题了。”齐宁隅笑了笑接着说。
罗玥没搭理他二话不说就伸出手揪着他的耳朵,语气像是在泄愤:“齐宁隅我跟你说,林伯训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你最好给我离他远点。”
“那等你把他腺体治好,”齐宁隅双手合十,看着很真诚,“行不行。”
罗玥白了他一眼,立即把齐宁隅合十的手掰开。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你说的不算。”
“叮铃铃——”门口的风铃响了,齐宁隅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还是那件黑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了条深红色的围巾。这人脸上表情很冷淡,像是天生不爱笑。
很爱笑的齐宁隅走过去,拉着他过来。罗玥立马回避,齐宁隅就朝取药室大喊:“来病人了出来看看。”
正在窗口挂水的大爷大妈也一下就听到了,目光齐刷刷地朝这边看过来。齐宁隅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罗玥穿着白大褂提着药袋子从取药室走出来。
罗玥脸上没什么表情,有股医生的严肃感:“患者跟我来一下。”
话刚说完齐宁隅就屁颠屁颠的跟过去,罗玥瞪了他一眼阻止齐宁隅进去。
林伯训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围巾取了下来,他伸手递给齐宁隅:“帮我看着,我先进去。”
“哦。”齐宁隅萎蔫的点了点头,轻声应下。
等了大约有半个钟头了见林伯深还没出来,齐宁隅走过去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奈何门隔音质量太好了,什么都听不到。齐宁隅叹了口气,手里抱着围巾,他低头嗅了嗅一股很淡的茶香混着烟味。
林伯深会抽烟他并不奇怪,很早之前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