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一旁大学校区的门口。而江干区也划分为上城区,他的身份证至此成为“绝版ID”。
凤起立交倒还是没变,一年四季都青美如画,绿皮火车偶尔穿过,还出现一个热门打卡点,叫“开往春天的列车”——铁路的旁种着几棵梅花,在某个点位上拍照,运气好点就能拍到火车和花擦肩而过。连附近的公共厕所都装修得如同古建筑一般。
但临城的立交桥是很多的,至少他在读书的时候,一年能穿过五六个。个个都算是“美若天仙”,这点毋庸置疑,所以凤起立交并不是最美的那一个。
比如际中旁边就有。上面是高架桥,车子风驰电掣地过,下面是十字路口和人行道,最侧边则是一个地铁口。支撑着整座桥的墩柱上爬着绿叶,日光驶过,便是一目盎然繁茂。
说句题外话,其实从凤起路的相反方向再笔直走,就能够去往西湖。不过临城似乎是条条道路通西湖,只要脚下有陆地,就总能到达明媚如洗的湖中心。
唉,你懂吗。一条名为“贴沙”的河把这条路分为两段两区,一头是西湖一头是江干,中间是下城的一隅。这一段路,跨越了三个区。
李匀熙住在西湖区,而沈翊文住在江干区。
几年后,江干区和上城区合并了,临城只剩下一个上城区。从此沈翊文和上城区的死对头徐泉睿成为同一战壕里的兄弟。甚至就连下城区——都和拱墅区合并为一。
可是西湖区还是西湖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