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某种更尖锐的东西。
“而你,是我达成这个目的,唯一不能失去的坐标。”
缪维桢猛地伸手,不是拥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攥住了温翎的衣领,将他拉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可闻。
“这种话,”缪维桢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会让我做出不理智的判断。”
温翎没有挣扎,反而迎着他冰冷中翻涌着炽热的视线,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就别判断。”
下一秒,缪维桢狠狠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慰藉,而是攻城略地般的确认,带着硝烟的气息、压抑太久的情感,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温翎在短暂的惊讶后,毫不犹豫地回应,同样用力,同样不甘示弱,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信念、痛苦和未来彻底熔铸在一起。
直到氧气耗尽,两人才喘息着分开,额头相抵,眼神依旧牢牢锁住对方,仿佛谁先移开就是认输。
“你的‘第三条路’,”缪维桢喘息着,拇指用力擦过温翎微肿的下唇,留下灼热的触感,“我陪你走。但如果它通向悬崖,我会拉着你一起跳。”
温翎抓住他作乱的手,紧紧握住:“那就一起。”
地核深处,“守护者之心”仿佛感应到了这危险而坚定的盟约,发出一阵低沉的、穿越时空的共鸣。
第二卷:《幽械废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