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个场景现在殿中所有侍奉少主的人里,只有文管家是亲眼所见。所以望眼整个少主殿,实力最强的是文管家,最害怕少主的亦是文管家。
回过劲的文管家,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踉跄起身,守在砚汐屏风后面警惕的盯着门口。
整个宗门里其实最理解鉴心这种感情的人也只有文管家,他打理着少主殿中大大小小的事情。砚汐丫头也是他看着入宗的,常常被各殿的管家叫去帮忙打扫杂物,砚汐倒也是好脾气从来都来者不拒。无论谁喊她态度如何她都会笑着去打扫,打扫的也很仔细比任何一个买来的仆人还要细心很多,所以文管家当然也毫不例外的喊过砚汐帮忙打扫。少主对每一个功法都颇有研究,唯独这草药阁少主从未踏足过。因此也集满尘灰,文管家会把这档子事交给砚汐。
虽说文管家实打实的只喊过砚汐一次。砚汐倒是开心的很,她不但熟悉草药甚至会跟草药说话。因此每隔三天砚汐都会不请自来的帮着清理草药阁。而少主则是在十岁那年破天荒的进了一次草药阁,因打猎时脚踝受伤。想自己去找些草药敷一敷,遇见了砚汐。
那时的场景文管家还记忆犹新,因为他看到少主进入草药阁后,慌忙跟上前去,以为少主会盛怒。没想到这却是文管家第一次看见少主笑的像个孩子。
少主从小就不让任何下人帮他涂药或洗澡,在这方面少主及其避讳。不像其它公子哥那般享受仆人百般呵护的感觉,也就更不可能和某些公子哥一样和侍女不清不楚的。
其原因可能是因为少主小的时候任何头疼脑热或者外伤都是夫人亲力亲为,不让任何下人服侍,夫人一直特别疼爱少主生怕下人笨手笨脚的弄疼他。
但到了少主十来岁时,连夫人也开始避讳。完全不懂草药的少主走进草药阁时一脸茫然,根本不知从何下手。只能不停的踱步,左闻闻,右看看。
这时从草药阁后门出发出了一些声响,少主一脸警惕的往哪个方向走去小声嘀咕着:“不是草药阁没安排下人吗?不会是进贼了吧?”
此时的砚汐没有注意到少主的存在,俯着身子抚摸着草药也在说着什么。
“你呀你,每次都是你让人好找,以后不要长在悬崖峭壁上好不好。这世上多少人为了寻你而丢了命呀。”
少主注意到了后门处的话语声,以为是进了贼。脚步越发轻了起来,右手放在胸前做防御姿态,左手背在身后开始掐着诀,准备运功。
当少主发现是个小女孩时放下了两只手,直直的站在哪里,十年来少主从未见过同龄的女孩。宗门上下也没听说过招过女孩。、
“你是女孩吗?”
“哎哟!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呀,我们快躲起来。文管家说过不能让少主发现,会挨罚的!快过来!”
砚汐完全没有听到少主的问题,只是少主的出现吓了砚汐一跳,看着少主脏兮兮的还以为是哪位师兄弟偷溜进来的。少主刚狩猎回来摔的一身泥泞,砚汐自然分辨不出这是少主。
“你...你是女孩吗?”少主直直的站在哪儿不为所动,又弱弱的问了一遍。
“你先躲过来!”砚汐一把,把少主抓着蹲了下来,拍了拍少主身上的泥说。
“我当然是女孩啦,看你模样不会是山里偷跑上来的吧?连女孩都没见过呢?”砚汐边说边笑着,语气虽说有些嘲讽。可在她的脸上却是一副觉得有趣的模样。
此时的少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身子撇了撇,本就受伤的脚踝又拧了一下。疼的他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砚汐也发现了异样,注意到了少主的脚踝。
“你在这等着我,我知道用什么草药!”说罢砚汐便起身去拿草药,回来的时候险些摔倒,少主听到砚汐嘴里还一直碎碎念着。
“少主勿怪,少主勿怪!救人一命,少主大人有大量。明日我采来补上!”
少主听到后本是下意识觉得有趣捂嘴笑了起来。然后念头一转,不对啊!我有这么可怕吗?她为什么这么怕我?边想边皱着眉。
砚汐还以为少主是疼的眉头紧皱,赶紧捣碎了药草就要捧起少主的脚准备敷药。
少主还没来得及反对,被砚汐一把抓起开始认真敷药。
那也是文管家第一次看到除了夫人以外的人照顾少主,少主没发脾气。反倒是少主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一直在对砚汐道谢。
砚汐笑着说:“不用客气!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可太开心了,之后我隔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