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

    一路上，林逢秋只好看着路，和他的大衣衣摆，风景也没看几眼。

    “听说你在瑞典留学，是乌普萨拉大学吗？”

    “对。”

    盛春朝停下得猝不及防，林逢秋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他回身，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一路都在看我的衣摆？看来乌普萨拉确实学风严谨啊，连欣赏街景都成了浪费时间。”

    他唇角勾起没有温度的弧度，逼近一步，擦的蹭亮的皮鞋突然闯入林逢秋视线：“还是说，你不敢看我？”

    “盛先生。”林逢秋终于抬眼，清冷的眸子对上他，“你的观察很细致。但乌普萨拉也教会我，过于先入为主的假设，可是研究的大忌。”

    她的话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盛春朝眼底的玩味淡去，转而升起一种纯粹的兴趣——那是对一个超出计算的“变量”，最真实的探究欲。

    “林小姐的学术精神确实很严谨。”

    “谢谢，我也觉得。”林逢秋跟着笑了下。

    他们拥有了第二次对视。

    —观察记录更新

    ·对象：样本A (林逢秋)

    ·互动事件：学术□□锋后的短暂对视。

    ·数据记录：对视时长3.48秒；对象出现轻微瞳孔放大及瞬目频率增加；语音频率稳定，但基音存在8.5Hz的微小波动。

    ·实验者决策：鉴于外部环境温度骤降，为避免样本非实验性折损，主动提出终止当前情境。

    ·初步结论：样本A的防御机制与智力反馈远超建模预期。很完美，几乎是……为这项研究量身定制的。

    他关掉脑内的记录界面，对她淡然道：“天冷了，送你回去？”

    “好的，谢谢。”

    深夜，盛春朝的书桌上多了一份新的实验报告——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