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喝酒方式是...........?”在源娑柚疑惑之时,下巴突然被捏住,温热的酒水自唇间渡了过来。
浓烈的酒香,辛辣的口感,混杂着烟草的味道,以及柔软湿润的舌舔了一下她的唇。
含不住溢出的酒液自嘴角流出,晕染了胸前的衣服。
善于喝酒的她,还是头一次喝呛了。
一瞬间,她脸色爆红。捂住嘴巴,浑身都因为紧张在颤抖。
“怎么样,还要继续喝吗?”禅院甚尔用拇指捻着她的嘴唇,口红晕染到了嘴角,下巴。
继续,以这种方式继续吗?源娑柚疯狂摇头。
“那么,这场游戏,是我赢了吧?”禅院甚尔嗤笑一声,闲适着用手撑着侧脸看着她。
真是可恶啊,竟然色.诱!这次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源娑柚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递给对方。
禅院甚尔也没客气,拿过黑卡放在唇边一吻,恶劣的扯出一个笑容,
“多谢款待,大小姐”
自觉上当后的源娑柚,咬牙切齿的要和对方进行一场正经的拼酒,禅院甚尔笑着答应了。
不过,酬劳依旧是三千万。
源娑柚自信一笑,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不夸张的说迄今为止,她没遇见过比她能喝的。
连续二十七杯长岛冰茶下肚,饶是源娑柚也是脸上微微泛着红,观察到禅院甚尔脸不红心不跳,那酒到他肚子里跟没喝一样。源娑柚顿时产生一个不妙的念头。
喝到最后,二人已经是拿着酒瓶对瓶吹了。
比起源娑柚扶着桌子一脸的怀疑人生,禅院甚尔就和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能时不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这简直难以置信,喝了这么多,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是怪物吗?酒怪吗??!
意外的很能喝啊,禅院甚尔侧头看着这位人傻钱多的大小姐,他敢打赌,这位大小姐的酒量已经到了酒豪的程度,难怪敢信誓旦旦的和他拼酒。
不过…他这幅身体,怎么喝都不会醉啊。
不知道具体喝了多少酒,源娑柚强撑着身体,靠着吧台,不至于倒下去。
头好晕,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反观禅院甚尔依旧是那副懒散的姿态。
随着最后一杯酒下肚,源娑柚脑袋咚的一声磕在了吧台上。
脑袋昏沉,四肢无力。动一下都是很艰难的程度。
迷迷糊糊的源娑柚撑着最后一口气,拽住吧台里面的调酒师,让调酒师小哥替她拨通了司机的电话,随后就昏的不省人事。
……………………
傍晚的夕阳洒进房间,宿醉让她头痛欲裂,艰难的起身后,贴身照顾她的绘里子细心的给她端过来醒酒汤。
源娑柚坐在榻榻米上思考人生,看周围的传统日式风格的建筑,周围源氏的佣人有条不紊的进行工作,再看看温柔体贴的绘里子,源娑柚沉默了。
绘里子在一边担忧的看着她“娑柚小姐?头还痛不痛啊,先喝些醒酒汤吧。”
醒酒汤?多么陌生的词汇啊,以往都是她给别人灌醒酒汤的,怎么这次轮到她自己需要醒酒汤了?
源娑柚摇了摇头,一口干了醒酒汤,
“没事,我想静静。”
突然想到了什么,昨晚似乎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果然还是对她不感兴趣吗?不管怎么样,先回去东京市区吧,如果有偶遇的机会再说。
绘里子好奇的问:“娑柚小姐要走了吗,晚饭不和雾涟大人一起嘛?”
源娑柚转头思考了一下,“啊,告诉母亲大人,我先走了,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绘里子:“好的,娑柚小姐”
源娑柚出去的时候天空已经微微暗下来了,落日的余晖洒在天幕上,像是挥洒最后的金子。没有特意叫司机送她,源娑柚在路边随便叫计程车回去了。
路过一个废弃的学校时,一股诡异不详的气息袭来,源娑柚愣了一下,思考着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也不错。
思及此,对着司机说“把我放在这里吧,这里的景色不错,我打算步行过去。”
看着四周荒废的学校,无人打理的藤蔓攀上破旧的墙壁,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是景色不错吧,司机额头冒出了冷汗,善意的提醒“小姐,这里怎么看都……”
话还没有说完,源娑柚已经下车了,见劝不动她的司机,一脚油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空旷的场地,四周都是破旧的教学楼,窗户不知道什么原因破碎了,源娑柚踏入校园的第一步就察觉到那股不详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了,她抬手在虚空中一握,手里具像化一把暗红色的长弓。
不过令人好奇的是,为什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