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鹤语被动的接过来晃了两下。
“这是什么?”
温璟怕里面的汤洒了忙扶住饭盒:“银耳雪梨汤,家里阿姨煮的。”
“我知道这个,润喉的是吧。”詹鹤语没进过厨房,但詹清闻老煮这个汤那个水的,久而久之詹鹤语对这些汤汤水水的作用一清二楚。
温璟两手捧着饭盒点头,环顾一周寻找能吃饭的地方。
“嗯,你想在哪吃?”
詹鹤语嗓子干的难受,这份银耳雪梨汤对她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她没有推辞,但喝了三罐多啤酒的她实在喝不下任何一口水了。
“现在很饱,晚点再喝——这个拎着也不方便,放我房间去吧。”
温璟没有异议,和詹鹤语一起去到她居住的酒店房间,他很有边界感的没进去,在门口等着詹鹤语。
百无聊赖之际他看到了詹鹤语的门口的垃圾袋,透明的垃圾袋里明晃晃的三个酒罐。
“……”
有了詹鹤语的那句话,温璟学会了闭嘴,他平静的移开视线,等詹鹤语放完雪梨汤出来后他们一起去买了烟花。
温璟还领着詹鹤语到了一个人很少的空旷地带让詹鹤语玩烟花。
詹鹤语买了很多手持烟花,还有各式各样的烟花,看架势是想今天玩个够。
一到地方詹鹤语就迫不及待的朝着温璟摊开手,温璟不明白她的意思。
“什么?”
詹鹤语勾手,言简意赅:“打火机。”
“没有。”
詹鹤语奇怪:“你没有打火机?”
温璟也觉得詹鹤语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有打火机?”
“你不抽烟?”
“不抽,我看着很像是会抽烟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詹鹤语默默的把拿出来的烟花装回袋子里,掉头回去买打火机,客观评价道:
“挺像的,你这个长相从感觉上来说就是抽烟喝酒纹身什么都搞的人。”
“……”原来她就是这样看他的!
詹鹤语持续补充:“很难想象杨承聿都抽烟,你不抽。”
不过在她看了两眼温璟后又觉得能理解了。
“也不奇怪,毕竟虽然你看上去一肚子花花肠子,但对窦婉还是专一的可怕,专一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不错,好好保持。”
说到后面她还点评上了。
巴拉巴拉说了一通他不爱听的,温璟自动跳过后半段詹鹤语对他的明褒暗贬,聚焦于前半段的细节。
“你怎么知道杨承聿抽烟?你给他买过?”
“……”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詹鹤语嘴比脑子快。
“那倒是没有,以前去他房间闻到过烟味,他家里除了他就一个钟点工阿姨了,总不能是阿姨抽的。”
温璟又一次语塞:“你还进杨承聿的房间?”
下过雪的路面有些滑,詹鹤语怕摔跤,就伸手搭在温璟的手臂上借力。
“有什么问题吗?”
温璟心里有问题,嘴上不敢有问题,他现在只敢悄摸的绷起手臂上的肌肉,悄无声息的向詹鹤语展示他的超绝男性力量。
然而衣服穿的后,詹鹤语半点也没感受到。
对于前暗恋对象,詹鹤语坦坦荡荡。
“如果没有窦婉,到现在我和杨承聿都还是默认的一对,当然我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和杨承聿之间不过只是少一个正式的告白而已。”
当时她以杨承聿女朋友的地位自居,所以进自己男朋友的房间詹鹤语不觉得自己要注意什么,不过窦婉一出现,詹鹤语才明白那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从詹鹤语嘴巴里再次听到她以前对杨承聿的爱恋,温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搞不清楚不爽的来源,但还是遵从内心的问道:
“不是说不喜欢杨承聿了吗?”
结冰路滑的这段路有点长,詹鹤语把手缩进袖子里搭在温璟小臂上。
“是啊,错过了我,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她一向这样认得清自己。
温璟垂眸看着詹鹤语的发顶以及她那半张侧脸,忽然,他看到詹鹤语眼皮上有个东西。
怕看错,温璟弓着腰盯着看了半天,确信自己在詹鹤语的眼皮上看到了一点红色的东西,像爆竹飞溅出来的壳。
“你脸上有脏东西。”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
詹鹤语以为是她吃烧烤时的辣椒油蹭在了脸上,想到自己顶着这些油又是买烟花又是出去逛的,詹鹤顿时尴尬,掏出纸巾用力擦了擦嘴边后问他抬头问温璟:
“擦掉了没?”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