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不顾大倒苦水,目的却只有一个,让温璟放她自由。
温璟把詹鹤语的扒拉下去,基于生物基本常识解答詹鹤语的问题。
“意味着你缺乏维生素B和维生素C。”
“不!大错特错。”
詹鹤语西子捧心,表情里是三分痛苦,三分了然,还有四分你不懂我的心碎。
“这意味着我将成为一直被困死的鸟,温璟同学你不知道吧,一只即将死亡的鸟最先死亡的是它的爪子,鸟是这样,我詹鹤语也是这样。”
放狗屁,一派胡言。
温璟:“……说人话。”
“哦。”詹鹤语疑似被驱邪成功,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我就是想出去。”
就是说今天这个墙非翻不可呗。
温璟薄唇轻启,冷漠的吐出两个字:“不准。”
“……”
詹鹤语白了温璟一眼,揉着手腕扭着腿,很明显的热身动作。
“那说这么多干什么。”
温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欺身向前把詹鹤语困在自己和墙角之间。
“很晚了,这边很偏。”
言外之意是太危险了?
“不会的,我不乱跑,真的,我发誓,我去外面吃个饭就回来,你就当没看见我,你要吃什么我给你打包一份来,行不行?”
詹鹤语现在满身的心眼子全用来钻研如何才能劝说温璟放她走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距离早已超越了一般朋友该有的距离。
她都已经妥协这么多了,温璟还是不松口。
奔往自由的心和难以逃脱的现实产生了巨大的冲突,詹鹤语病急乱投医,纤细白嫩的手抓上了温璟的衣角,扯着温璟的衣服左摇右晃,软磨硬泡。
“你就让我出去吧,我保证半个小时之后一定回来,你就当没看见我好不好,算我詹鹤语求你了。”
温璟垂眸看着詹鹤语攥着他衣服的手,心下微微松动,他知道这是詹鹤语攻陷他人的常规手段,也目睹过詹鹤语用这种姿态去缠磨茉莉和杨承聿,但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为了能出去,詹鹤语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温璟伸手握住了詹鹤语的手腕,想要把詹鹤语的手从他衣服上扯开,却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舍。
他的犹豫詹鹤语也感受到了,于是詹鹤语装的愈加无害可怜,手上揪着温璟的衣服还不够,还睁着两只闪亮闪亮的眼睛望着温璟。
“可以吗?”
她比温璟矮了一个头左右,隔着一段距离还可以正常交谈,但他们现在距离近在咫尺,詹鹤语就不得不仰头看着温璟。
这样就更像他养的那只猫了。
温璟刚毅冷峻的外表下藏了个无法抗拒毛茸茸的心,他被这目光看的心软了。
詹鹤语仰头看了一分钟都看的累了,她有点没耐心和温璟在这耗了。
别看现在詹鹤语好声好气在这说话,实际上要是这次温璟还是不让,詹鹤语就要欲与温璟试比高,采取一些极端手段了。
可惜她没有这个机会了。
并不是因为温璟突然善心大发放她走了,也不是天降传送门让她无痛穿梭空间了,而是因为有一个老师也晃荡来这里了。
“什么人在那里?!出来!”
詹鹤语:“……”
温璟:“……”
这个角落本来就狭小逼仄,詹鹤语和温璟想跑都没地方去,只能灰溜溜的出去接受命运。
“说说吧,你们两在那边干什么。”
办公室里,抓到他们两的老师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中派来跟着他两的老师。
詹鹤语和温璟垂着头闭口不言,站在他们面前像两颗霜打的小白菜。
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詹鹤语低着头狠狠瞪了一眼温璟,温璟也没看见就是了。
抓到他两的老师是个教龄很高的男教师,头顶的头发都已经掉光了,他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看他们不讲话就自顾自的开始说教。
“詹鹤语,温璟,你们两都是这次数学竞赛班很优秀的同学,一个第一,一个第二,你们的优秀这里的老师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你们也不能仗着自己成绩好就胡作非为吧。”
像他这样的资深老教师估计是训人训习惯了,那一套不用脑子都能说了。
“青春期的男生女生产生一些别样的感情老师是能理解的,但你们才高中,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学习,不努力学习你们感情再好也没有用,不在同一个学校还是会分手。”
一中来的那个姓王的老师被一通电话叫过来还不知道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