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詹鹤语忙的很,白天忙着学习,晚上要和温璟去练舞,学校中途还开了个期中总结会+家长会,詹鹤语蝉联年级第一,还要抽空背稿,发表优秀学生讲话。
生活太多姿多彩了,詹鹤语都没精力去想那些破事,举报有没有成功詹鹤语都没瞅一眼,整个就一幅无所吊谓的样子。
詹鹤语一个女生都不在意,温璟就更不好多说什么,两个人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殊不知一中校园论坛上议论他两在一起的帖子已经筑起了高楼,跻身热帖行列。
校运会当天不上早读,詹鹤语原本可以多睡一会去学校的,但因为那该死的华尔兹开幕式,詹鹤语六点就不得不起来去学校了。
简单的洗漱过后,詹鹤语拎着一个大袋子上了老爹詹清闻的车。
袋子里装着的是跳华尔兹需要穿的衣服和鞋子,男生是黑西装,女生是白色一字肩长裙,简直是能冻死人的程度。
唯一能让人接受的是一中有钱,衣服和鞋子不用自己出钱,报了尺寸学校出钱统一购置的。
“小乖,爸爸给你在包里放了一条披肩还有几个暖宝宝,待会穿着裙子就把披肩披上,暖宝宝贴着,不会不好看的。”
詹鹤语家和一般家庭不太一样,她妈妈余书微是警察,事业心比较重,平时忙起来很少顾得上家里,爸爸是大学教授,时间上很富余,所以从小到大,詹鹤语的事很多都是由爸爸詹清闻操持的。
包括并不限于天冷加衣,天热减衣。
“知道了。”
詹鹤语应了声,窝在后座上一口豆浆一口包子享用她的早餐。
詹家宠孩子在槐花巷是出了名的,詹鹤语又是独生女,詹清闻对她称的上是一句无条件溺爱,詹鹤语的什么事放在他这里都是大事。
“还有你跳舞要穿的那个高跟鞋,爸爸怕你第一次穿不习惯,磨脚,给你放了盒创口贴进去,和暖宝宝放在一起,你穿鞋前把创口贴贴好。”
什么事都要叮嘱一下,詹鹤语也习惯了老爹这种叮嘱式唠叨,提着东西推开车门跳下车大声回道:
“我知道了,你上班去吧,拜拜。”
詹清闻笑着挥手道别,看着詹鹤语进了校门之后才调转车头去上班。
也是非常巧合,詹清闻刚调头走了,温璟就从后面叫住了詹鹤语。
“詹鹤语。”
他快跑几步追上詹鹤语,手上也拎着一个袋子。
经过半个月以来的朝夕相处,詹鹤语和温璟的关系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勉强能算的上是朋友的行列,具体表现在詹鹤语现在都能主动和温璟打招呼了。
“早。”
詹鹤语看了一下温槿的着装,猜测里面应该装的是跳舞要穿的衣服。
她在看温璟的时候,温璟也在看她。
“你现在要去舞蹈室吗?”
詹鹤语点头,换了只手拎袋子,这个袋子里面装了很多东西,带子又细细的一条,勒在手上形成一条深深的勒痕。
温璟看了一眼,感觉那条勒痕在詹鹤语手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很重吗?”
他瞄了一眼那个袋子,詹鹤语提着甩了甩,给予了客观的评价。
“是挺沉的。”
温璟眼见詹鹤语没有像窦婉那样说完之后就带着微微祈求的眼光看着他,而是像个自强不息的单亲妈妈,提着东西往前冲,所向披靡。
温璟只能追着上去主动去提起詹鹤语的包。
“给我吧,我来。”
嗯哼?
詹鹤语挑眉看着空空如也的两手,嘴皮子一动就给温璟发了张好人卡。
“感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
温璟嘴角抽搐,跟詹鹤语接触的越深,他就越能看到詹鹤语活泼、幽默的一面,不过都是一样的不着调就是了。
两个人从校门口碰头之后就一起往舞蹈室里去了。到舞蹈室的时候詹鹤语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学校抠搜的很,只请了四个化妆师来,根本不够,十多个人排着队呢。
温璟在后面充当詹鹤语的拎包小弟,看里面那么多人就凑到詹鹤语身边问道:
“我们先去换衣服再来排队还是先排队,快到的时候再去换衣服?”
里面开了空调,穿着裙子应该不会冷,但就算会冷也没关系,她的主夫老爹给她带了一条披肩,披上之后就绝对不冷了。
“先换衣服再去排队。”
詹鹤语仅仅在舞蹈室驻足三秒就做出了决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到的太晚了还是怎么的,厕所里除了詹鹤语在换衣服外都没人。
然而詹鹤语这条裙子是一条从后背收紧的款式,简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