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去医院看看吧,没准就只是得了病呢。”
如果要给得病和温璟接触之间排个大小,那么詹鹤语一定选择得病。
詹鹤语和温璟都是行动力很强的人,商定了去医院看看后就去向他们的语文老师也是班主任请了假。
第一节就是班主任的课,她也知道詹鹤语和温璟早上心绞痛的事,抽了两张请假条挥手一签就放詹鹤语和温璟去医院了。
当别的学生还在上课的时间点,詹鹤语和温璟一前一后出了一中的大门。
他们打车去了被雷劈后住的那家医院。
打的两辆车。
医院里,詹鹤语势必要找出心绞痛的元凶来,从头到脚全套检查丝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安排上了。
下午所有的报告都拿到了手上,詹鹤语和温璟站在医院门口久久无言。
詹鹤语握着一沓报告无语望天:“健壮如牛。”
温璟又翻了一遍自己的检查报告:“很健康。”
“……”
“……”
又是一阵沉默,温璟先接受了这个事实:“现在怎么办?”
詹鹤语一脸人生无望的表情:“去买两把菜刀来,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挥刀,把对方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不着调。
温璟一个把务实刻在骨头里的男人听不得这个。
“……詹鹤语,正经点。”
詹鹤语会听他的才怪:“哦,嫌这个死法不好看,那去跳楼,喝老鼠药。”
温璟一阵头疼,他宛如一个摸不清楚女儿的心转而放弃摸索的老父亲,直接告知詹鹤语解决方法。
“月考快到了,我们把位置选一块去。”
要么痛死,要么和温璟在一起膈应死,学霸如詹鹤语也在这两个选项之间摇摆不定。
她还是太爱自己了,仅仅挣扎了三十秒后就掏出了手机点开了微信界面。
“加个微信,紧急情况方便联系。”
她能这么识时务的为俊杰也是出乎了温璟的预料,他还以为按詹鹤语这大小姐的脾气至少还要再做一做长达五分钟的思想工作。
温璟挑眉,拿出手机出来扫了詹鹤语的个人名片,顺口问道:
“你生日是多少?”
他个人有个在名字后面备注生日的习惯,这样稳妥且不容易出错。
反观詹鹤语,敷衍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备注都没给温璟打一个,通过了温璟的好友申请后就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她要是自己敷衍就算了,她还要质疑别人的做法。
“你闲的没事干备注我生日干嘛,我能容忍你到那天吗。”
“……”
照他两这关系,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就是太他娘的有道理了。
温璟默默的把给詹鹤语的微信名备注从响当当的大名改成了讽刺意味十足的大小姐。
从医院回到学校这一天的课也上完了,詹鹤语和温璟卯足了劲要在成绩上压对方一头,都选择了回学校上晚自习。
漫长的晚自习结束了,温璟回到租的房子里已经十点了。
高中生的睡眠时间普遍紧缺,温璟晚上回家后从不写题,洗漱完就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詹鹤语扯着他的衣服往他怀里钻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大了,温璟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播放这个画面。
他无端感到一阵燥热。
温璟就在这阵燥热中辗转,意识沉浮,坠入黑夜,最终涣散的意识被一阵细腻的触感彻底俘获。
他睁开眼睛,詹鹤语的面容近在咫尺,昏黄的床头灯映照出她脸颊柔和的轮廓,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氤氲着迷离的水光。
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温璟想伸手去摸一摸,但他没有动,因为此刻詹鹤语的指尖正划过他的锁骨。
“你很热。”她低声说,气息喷在他的颈间,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的确很热。温璟喉结滚动。
詹鹤语的手掌贴在他胸膛上时,温璟觉得皮肤下的血液都要烧开、沸腾了。
温璟深吸了一口气,扣住了詹鹤语的手腕。
力道不小,然而詹鹤语只是微微挑眉,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是附身压近。
他们的鼻尖几乎相碰。
从詹鹤语的瞳孔中,温璟能够看到自己的倒影,混合着詹鹤语身上夜色的淡香,一起扰乱他的意识。
“詹鹤语。”
温璟带着警告的叫她的名字,也带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无论在哪里,詹鹤语都艺高人胆大,面对警告,她笑了。
那笑容在此刻显得放肆又迷人。
然后她低下头吻上了他。
“温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