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鹤语语带惋惜,看着刚去完全身检查的结果显示身体倍棒的温璟眼里一点没有一丝关心,全是他居然没事的失望。
在外面折腾了一圈,温璟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换句话说他已经分清楚今夕是何夕了。
今夕就是他和詹鹤语没有结婚,他们目前在医院的原因是因为昨天他和詹鹤语在巷子里被雷劈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相处方式,熟悉的詹鹤语,温璟一下就摆脱了那层刚醒时面对詹鹤语的异样感,立马切换回了他们日常的相处模式,摸了一把自己被詹鹤语打过的半张脸说道:
“如果没有某人打在我脸上的那一巴掌我会更正常。”
詹鹤语正把自己的毛巾折好丢进她那个大背包里面,闻言表情浮夸的捂着嘴巴大表震惊:
“哇!有人打你了吗?那一定是某位正义之士在替天行道,好人,大好人!她一定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的。”
“……”
这拙劣的表演假的出奇,温璟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绷不住了。
“詹鹤语,你脸呢?”
“这,”詹鹤语低头查看病房里还有没有她遗落的东西,损温璟的话都不带重样的,“真可惜,你这双唯一能窥见我漂亮脸蛋的眼睛就这样瞎掉了,真是你的损失。”
“……”
温璟嘴角抽动了下,他和詹鹤语不对付其实不全是因为窦婉,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詹鹤语这种张扬的性格狠狠的触及到了他的雷区。
“詹鹤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盲目自信,你就不能温柔内敛一点?”
伴随着库的一阵拉链声,詹鹤语一把把背包甩在肩膀上冲着温璟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呛声道:
“你也配!再说你定义我干嘛?你很完美吗?”
她说完就扬长而去,看都不看后面脸色黑如锅底的温璟。
温璟没有醒,詹鹤语还能把中间的帘子一拉,捏着鼻子和温璟同住在一间病房里面,但是现在温璟醒了,要詹鹤语和温璟单独共处一室的概率只为零。
正巧詹鹤语妈妈的闺蜜在现在詹鹤语住的医院里任职,所以当詹鹤语给妈妈余书微发消息说出院时余书微女士就拜托了这位在医院上班的闺蜜帮詹鹤语办理一下出院手续。
詹鹤语办理完出院手续没多久,她在东山市某大学任教的爸爸詹清闻就开着车把她带到了家里。
詹鹤语回到家后也不想去上学,她是周一下午被劈的,今天是周四上午,詹鹤语吃晚饭的时候和余书微和詹清闻略微提了一下,她想在家休息到下周一再去上学。
詹家一直都奉行的是民主教育,他们都很尊重詹鹤语的决定,所以詹鹤语一提,他们就立马答应了下来。
吃过晚饭后詹鹤语躺进了她两米宽的大床上刷手机,准确来说应该是回信息,几天没摸手机,她的各个社交软件全是朋友发来的问候短信。
也是通过聊天詹鹤语才知道她被雷劈的事,不仅上了本地的社会新闻,在一中也被一中的老师当作案例科普给了学生。
“……”
詹鹤语微微无语,好了,这下所有人想起她都不会是全市第一,而是被雷劈过的那女的。
周六下午,杨承聿从学校回家了,听说詹鹤语从医院出院躺在家休养就说要过来看看詹鹤语,但詹鹤语心里还残留着一点梦里她最后悲剧下场的恐惧,并不那么想见杨承聿。
于是杨承聿尝到了他十七年来第一次被詹鹤语拒绝的滋味。
杨承聿觉得詹鹤语有点反常,但也没多想,于是在周一的早上,他遭到了詹鹤语的第二次拒绝。
“鹤语,怎么了?和承聿闹矛盾了?”
詹鹤语的转变没能逃脱自家老父亲詹清闻的法眼,在送詹鹤语去学校的路上詹清闻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詹鹤语躺坐在车的后座神色恹恹,一方面为自己居然就要去上学的不爽,一方面为自己昨晚再一次梦到自己惨死感到害怕。
她是一个有问题多指责他人,少反省自己的人,所以詹鹤语认为自己在那本书里的惨状有80%的原因来自杨承聿。
但这么离奇的原因让她怎么说呢,总不能说她是被雷劈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结局凄惨,所以连带着对杨承聿这个书里的男主也不待见吧。
詹鹤语相信如果她真这么说,那么她老爹现在将不会把车开去学校,而是会改道把她送气医院精神科看看脑子。
怎么解释都不行,所以詹鹤语索性不解释。
“没。”
詹清闻透过后视镜看着女儿精神不济的样子,逐一排查原因:
“那是身体还不舒服吗?”
身体不舒服那是不存在的,她可是被医院无数精确机器认证过的毫发无伤,没有比这更权威的认定了,詹鹤语刚想否认,就听见她老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