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澜瞄了一眼,果断决定不能让这小子这么得瑟。
“还有一定进步空间。”他有意冷着脸,一板一眼地说,“经验都是靠慢慢积累的,你刚入职,继续努力吧。”
听他那么一说,李柏冬身后那隐形的毛绒大尾巴立刻不摇了。
他有些怀疑地看向了刑澜手中那杯饮料,皱眉反思自己刚才的配比有没有失误。
刑澜看着他像读错主人指令的小狗一样呆呆郁闷的眼神,心情莫名的多了一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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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刑澜下班回家,就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从角落的阴影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顷刻间,手臂被那人不由分说地用力拽住。
刑澜愣了一秒,下意识想甩开手,却随着廊道慢慢亮起的灯光发现那人的脸看着有点熟悉。
“晏杰?……”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他不记得他有告诉过晏杰他家的具体门牌号。
晏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昨天送你回来的时候,我在后面跟……跟了你一会儿。”
强压下心头莫名其妙被人跟踪的强烈不适感,刑澜蹙眉看他。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已经订好了餐厅,但是你没有答应和我吃晚饭。”晏杰低着头,有些别扭地问道,“我想问问你…是、是不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