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个陌生人,除了知道他名字,脑子也有点奇怪,其他一概不知。

    虽然很想送他去医院或者警局,可现在不是时候。

    我住的这里距离市中心很远,更何况不是谁都能去市中心。

    留了张纸条,出门步行去上班。

    路上一辆悬浮车从我身边掠过,风卷起周围的树叶,头发打在脸上,我脸色阴沉站在原地。

    那辆高级的悬浮车很快开了回来,在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却嚣张得让人想揍的脸。

    “哟,林雁逐,今天也是走路?要不要哥我载你?”

    “沈禾遥,”我笑着喊了他一声,他嘴角带笑看我,我收了笑,猛地把他脑袋按回车里,邦邦就是两拳,末了用力推了他一把,“滚!”

    他捂着脑袋,不可置信看我。

    我懒得管他,不长记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昨天刚挑衅我被打,今天又来。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受虐狂,可每次被打了,委屈也是真的委屈。

    估计是脑子不好使,记吃不记打。

    沈禾遥坐在车里,车不远不近跟着我,沈禾遥车的ai比他还聪明几分。

    说来也奇怪,我和沈禾遥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句难听的,我都不想承认和他是青梅竹马,天天跟个黄毛一样。

    路上把昨晚拉下的笔记本电脑还有雨伞捡起,到了公司,沈禾遥先下了车,奇怪问:“你昨晚没睡好?”

    “没。”

    进了电梯,有个同事在外面喊着,我按下关门键,等着对方进来,同事进了电梯感激道谢:“谢谢啊。”

    “没事。”

    沈禾遥嘀嘀咕咕道:“你怎么对别人那么好,对我就不好?”

    我睨了他一眼,是我不想对你好吗?

    本来就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要是纵容点,八成能上天。

    到了工位,耳边总算安静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和沈禾遥不是一个部门,不至于上班时间都得被骚扰。

    早上工作没什么状态,没睡好,还担心许焉寻会不会突然挂掉。

    刚到午休时间,沈禾遥就在部门门口探头探脑,我假装看不见,藏在同事之间准备混出去,哪知道刚到门口就被沈禾遥抓住。

    他拉着我到人少的地方,塞给我一个保温盒。

    “这是什么?”

    “你不是肾不太好?我给你补补。”

    “?你什么毛病?”将保温盒塞换给他,“谁和你说我肾不好?谁和你说我需要补?”

    “可是……”

    我打断他,不爽问:“而且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给我补?”

    沈禾遥愣了下,呐呐说:“我们认识那么久,我不给你补谁给你补?”

    我推了他一把,气冲冲去食堂。

    是没人会给我补,一个孤儿哪里会有人在意。

    下午沈禾遥时不时从部门门口路过,我全当做没看见。

    工作到一半,外面突然一阵骚乱,我抬头看了一眼,部门的人都跑门口去了,把门口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低头正准备继续工作,无意听到一声:“这人谁啊?是不是病了?”

    我猛地起身,陌生人,病了。

    不会是许焉寻吧?

    心里祈祷着不是,越靠近门口却越不安。

    从人群中挤了出去,顾不上乱糟糟的头发,顺着人多的地方找去。

    被围着的地方是平日里很少用的一间储物间,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面。

    我随便拉住一个人问:“里面的人长什么样?”

    “长得挺俊的,不过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有人接话:“距离咱们这里不远不是不有精神病院?会不会是从里面跑出来的?”

    “要不要打电话联系他们把人带回去?”

    “我认识那里的工作人员,我打……”

    “不许打,”我打断他们的讨论,“里面是我朋友,他怕生,我带他回去,你们别在这里围着。”

    他们半信半疑,我笑盈盈说:“他应激会攻击陌生人,要是被伤到了,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

    话音刚落,众人十分默契后退,退到各种房间里,走廊里一个人也没,却一个个都探着脑袋想看热闹。

    他们喜欢看热闹,我也没法把人赶走,一扭头就看到沈禾遥站在不远处,迷茫看着我。

    估计是在疑惑我什么时候有朋友他却不知道,我眨了眨眼,笑道:“帮我个忙。”

    沈禾遥还没应,我就说了:“拿一下我的毯子。”

    公司的空调开的凉,我自己带了一条毯子,就放在工位上。

    沈禾遥张了张嘴,我作势扭头要去和其他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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