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的剧本都暗自设想过无数遍。
他等了很久。
因为他不敢。他怕自己任何带有明确意图的靠近,都会被她那双清冷的眼睛彻底看穿,然后被她毫不留情地推开。
他怕连现在这种“被观察”的资格都失去。
他只能等。
最终等来的,却是一封离职申请。
以及再次试探后,她红肿着眼睛,彻底疲惫与绝望的脸。
他所有的耐心和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不能再等,也等不起了。
他深知,她早已将他看透。因此他抢先一步,将自己彻底摊开。那些被她洞悉的弱点,反而成了他最好的伪装。
一个主动递上手术刀、邀请你来解剖自己的人,你怎么能说他居心不良?
他利用她强烈的解析欲与那份抽离的悲悯,再附上一个她无法拒绝的金额,成功将她留在了网中。
现在,她暂时没有理由离开。
而他,则凭借着“模拟男友”与“心理病人”的双重身份,可以肆无忌惮地布下温柔陷阱,等待她防线崩塌的时机。他确信,她理性的眼中潜藏着可被引爆的感性。
至于拥抱时那莫名的心动与失控……没有必要深究。
那不过是这场精心策划的征服里,必要的投入与代价。
总之,他绝不能放她走。即使用最荒谬的借口,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现在,她就住在他的楼下。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方便。
他打开官芷的对话框,发了一张那只他特意让朋友“寄养”过来的小猫:
「官芷,猫猫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悠闲地看着那只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劲的金渐层,手机很快收到了回复:
「我马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