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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追到门口想要喊住对方问是不是忘记写了,虽然这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结果对方拎起自己洗的泛白的书包,胳膊一甩搭在背上,施施然的离开了,步调闲散像是在逛什么景区似的。监考老师嘴角不住的抽搐,这孩子不会是迟来的叛逆期吧?以前虽说性子冷了点,但面对师长也是温和有礼,怎么最近这么不对劲儿呢?虽说现在对老师也是很有礼貌,但身上多少是沾点混不吝的感觉。
沈破尘出门便撞见坐在台阶上打游戏的许星辞,一脸专注十分沉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很需要技术活的游戏呢,实际上对方在玩消消乐。
两人平时不怎么聊天,基本有事才会在手机上找对方。自从沈破尘带对方玩消消乐后,许星辞就十分沉迷,整个聊天界面全是转发的消消乐的链接,一开始还会说帮忙赞助一下,点个链接。朋友赞助他能复活,后来变成赞助一下,到最后演变成直接发链接,沈破尘闲下来就给对方赞助一下,对方乐此不疲地玩着游戏,跟打开新世界大门了似的。
沈破尘走到小少爷身后,突然想逗弄一下小少爷。
于是站在对方身后蹲下,将脸凑到小少爷耳边吹了几口气。
许星辞全身上下耳朵是最敏感的。可以敏感到什么地步呢?之前沈破尘不小心碰到对方耳垂,许星辞一脸懵逼从椅子上滑落,不知今夕是何年。
许星辞感觉耳边有微弱的电流涌过,条件反射地从台阶上蹦起,捂着已经红到冒烟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转身准备看看是哪个缺德的。
只见对方一身白衬衫,领口处开了两个扣,显得十分不羁,额前亚麻棕的须发随风扬起,阳光洒在对方脸上,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见薄唇微勾,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
是沈破尘。
许星辞原本暴躁的怒意奇迹般的平复下来,不自在地问道:“你你你考完了?”
随后觉得自己的问题很蠢,对方学习好肯定是写完交卷才下来,哪里像自己实在是憋不出来,呆在考场觉得闷便交卷出来透口气。
不过这距离这场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他二十分钟就能写完卷子?只能说不愧是学习机器,许星辞班的老师没少夸沈破尘,也谈起过沈破尘过目不忘的本领,许星辞还记得当时自己还不认识沈破尘的时候,对他这人就一个想法,总结为一个字装,两个字就是真装。
像沈破尘那遥遥领先第二名三十多分,并且次次位居第一,给第二名的死对头干抑郁也是个能人,这波是真装了把大的。
试卷的题对于活了两辈子的沈破尘来说,那是小儿科,能达到一眼就会的程度。
但一想到前世那逼着自己学习到苛刻地步的父母,迟来的叛逆涌上心头,随后转了转笔,将选择题选上后便懒得接着做了。
自己白得的时间是用来度假放松的,不是用来做试卷的。
考试管我屁事,去他妈的考试。
“懒得做,就交卷了。”
“倒是你,我亲爱的小少爷考完了?没记错的话才开场二十分钟吧。”沈破尘看了看手腕上有些磨损严重的表,随后弯腰凑近许星辞漫不经心的说。
许星辞被面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吓一跳,脚往后退了退,没想到一个踩空,眼看就要摔下去。
本少爷严重怀疑老天爷嫉妒自己的美貌,所以天天让自己摔倒,好恶毒啊。
许星辞吓得闭紧眼睛。只觉得腰上一热,过了一会儿痛感还没传来,便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是沈破尘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这世界上本少爷第一帅,沈破尘这家伙勉强算的上第二吧。
许星辞又忍不住开始天马行空,不过真是最近见多了沈破尘,不然怎么可能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
沈破尘好笑的看着正在自己怀里出神的许星辞,也不知道这小少爷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动不动就摔跤,每天都得受点伤。
后面发生一件事更加让沈破尘觉得对方活着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