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校园文
    沈破尘无奈起身准备去拿退烧药,“小少爷药在哪?”

    被子里鼓鼓团子动了动,沉闷的声音传出“不知道,可能没有吧。”

    许星辞小时候体弱经常生病,但随着年纪增长已经很少生病了。

    再加上平时都是阿姨收拾家务,自然也不会关注到家里的药放哪里。

    许星辞沉默了一会,随后听到关门声响起。

    偷偷从被子里伸出脑袋,见房间里没有沈破尘的身影,暗自撇了撇嘴。

    什么嘛,就这么走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打岔,许星辞原本恐惧不安的情绪确实好了不少。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才注意到身体上的不适,最先感觉到的就是头昏脑胀,虚弱无力。

    许星辞迟钝的用手抚在额头上,发现确实温度比平时高不少。

    不一会儿,就在许星辞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脚步声传来。

    沈破尘刚拿手机问平时经常来收拾家务的陈阿姨是否知道退烧药在哪里,随后便出去找药和温水。

    回来只见小少爷头钻出了被子,上下眼皮打架,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

    “金主大人起来吃药了。”

    沈破尘走过去弯腰胡乱揉了揉许星辞脑袋。对对方的称谓想到什么就称呼什么,可谓随心。

    自从上次酒吧事件后,许星辞对沈破尘口中带有“金主”二字的称呼可谓十分敏感。

    听到沈破尘的称呼之后一个机灵清醒过来,借着手机后置手电筒的光看着沈破尘手里黑色泛着黄沫的退烧药,颇有一种“大郎喝药了”的既视感。

    许星辞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清瘦的肩膀加上泛着病态的脸颊,活像个被迫害的小可怜。

    沈破尘看着许星辞抗拒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莫名确定了许星辞就是“他”。

    上辈子的“他”也怕黑,一遇到喝药就往后躲,手指不住的揉捏自己的衣角,那小模样像谁欺负他似的。

    “听话,喝药好得快。”

    许星辞惊奇的看着沈破尘大转变的态度,心想这人莫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怎么突然这么热心。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接过退烧药,看着水加了半杯多的退烧药欲哭无泪,随后鼓起勇气...没鼓的起来,再来,做了无数心理建设终于鼓足勇气闭着眼,捏着鼻子,皱着眉头一股脑咕嘟咕嘟全喝了。

    刚喝完感觉喉咙里的苦味上涌,忍不住想干呕。突然嘴里被塞进一颗——薄荷糖,冰冰凉凉的,沁着丝丝甜味,压制住了嘴里的苦味。

    甜意似乎要从喉咙蔓延到心里。

    许星辞思维不禁发散,沈破尘这么懒得大直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

    哪知沈破尘这不是变得心细,而是习惯了。

    上辈子的那个人就抗拒喝药,每次喝完药沈破尘都会给塞一个薄荷糖,所以习惯随身带糖。

    许星辞喝完药后,见手机上公寓管家发来的消息说正在维修电路,预计明天才能来电。

    沈破尘用手摸了摸另一只手拿的热水杯的杯壁,折腾了半天水已经凉了不少,温度刚好合适入口,便把水杯递给许星辞,让他喝点水清清嗓子。

    许星辞用舌尖将含的薄荷糖移到一边,捧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苦味基本下去后,抬眼瞟了瞟沈破尘,随后赶在沈破尘看过来的时候赶紧转移视线。

    沈破尘见小少爷心不在焉的,突然想逗逗小少爷,便把脸塞到小少爷眼前。

    “金主大人,是在想我吗?” 沈破尘坏心眼的伸手揉了揉许星辞的耳唇。

    许星辞先是被眼前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随后又被沈破尘的动作给震惊到。

    随后血气上涌,被揉捏的耳垂格外的敏感,只觉得所有热气都聚集在此。

    “别…别瞎说,才没有!” 小少爷羞恼的推开沈破尘,将喝完水的杯子放到他手里,转头准备钻进被子里接着当鹌鹑。

    沈破尘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眼疾手快地拉住小少爷。

    “有说什么时候来电吗?”

    许星辞被拉住眼神乱飘,就是不看沈破尘。

    “管家发消息说是明天才可以来。”

    “你...你不许走,留在这陪我,协议上说要寸步不离的。” 小少爷自认强硬的说道。

    沈破尘看着小少爷羞恼的小模样,舌尖抵了抵上颚。

    别说,这小模样怪可爱的。

    “那我睡哪?外面沙发?” 沈破尘可记得面前这位娇气的小少爷怕黑。

    许星辞这套公寓是九十平一室一厅,因为小时候的纵火经历导致许星辞不敢自己长时间呆在诺大的别墅,因此买了一套普通的公寓,自己一个人住刚好,人多了就显得挤。

    许星辞怕黑当然不可能让沈破尘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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