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呆在修罗场里,跟个猴一样被人观赏。
再者,何苏叶太奇怪了,沈破尘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被搅乱,所以赶紧拉着气鼓鼓的小少爷走了。
许星辞感觉沈破尘搭的肩膀都发烫。
“咳咳……你….你要严格遵守条款,现在我是你的金主爸爸。”许星辞不自然的说。
金....金主...爸爸?!
沈破尘看出许星辞的羞耻,故意坏心眼的逗他说:“好嘞,爸爸。”
许星辞本来觉得称呼没问题,但是怎么从沈破尘嘴里说出来就那么....色呢。
顿时耳朵滚烫,隐隐由脖子网上慢慢浮现粉红色。
沈破尘盯着许星辞欣赏了一会儿,也知不能将人惹得太过分,便轻咳几声转移话题。
“那我们就先履行第一条,从寸步不离开始?”
随后几天就出现这样的情况,许星辞去上厕所,沈破尘寸步不离跟着。
许星辞去吃饭,沈破尘寸步不离跟着——到楼下,为什么不上去吃呢?因为没钱。
小少爷吃那一顿最少得八九千。
许星辞太穷了,一个月生活费都没那么多。
你能指望一个每天吃米饭就白菜的人去吃几千块一顿的饭嘛。
“歪,你跟我上去吃。” 天天在楼下酒店经理都怀疑是盗窃的了。
“遵命,我的金主大人!”沈破尘勾着嘴角,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
更像个混不吝了。
毕竟他现在可不比前世,每天就能吃点米饭就白菜,偶尔变变口味也不错。
沈破尘可不会在乎别人说他吃软饭的,吃软饭怎么了?能吃是福。
再说吃点我金主大人的软饭咋了。
他有钱,我没钱。
许星辞怕在交流下去,他嘴里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词,忍着羞耻大步往前走。
但贵宾餐厅是刷脸的,门童一看沈破尘穿的“破破烂烂”的,除了气质不像乞丐外,哪里都像乞丐,严重怀疑是想吃霸王餐,所以一直拦着不让进。
许星辞走到半路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来,才想起来餐厅是刷脸进的。赶紧跑回去拉着沈破尘快走进来,丢下一句话。“本少爷的人。”
小少爷才不会觉得沈破尘穿着有什么问题,每个人生活经历不一样,没必要搞特殊化。
沈破尘被许星辞拉着在后面闲庭漫步,观察着这家餐厅的布局以及规格。
上辈子沈破尘就是豪门继承人,条件反射似地会观察周边的一切,并且将周围的物品与价值利益挂钩。
餐厅经理将两人迎进包间,暗暗思忱着沈破陈的身份。
许家小少爷身边的朋友非富即贵,可后面这位穿着也不像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只是那周身矜贵十足的气质倒是从很多少爷身上看见过。
说不定是有钱人出来体验生活的,餐厅经理暗暗摇了摇头,想不出就不想了,反正好生伺候就好。
许星辞本以为沈破尘会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想着等会怎么化解沈破尘的尴尬。
结果等坐下才发现,沈破尘吃相斯文,贵气的仿佛和周围的一切一体的。
就像.....他本就是豪门公子。
但许星辞万分肯定他确实是孤儿院长大的,决然不可能是哪个豪门的大少爷出来体验生活的,那么这只有豪门能养出来的气质是哪里来的?
许星辞欲言又止,见沈破尘也没理他,最后气闷的闭嘴吃饭。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你好了。
许星辞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沈破尘相处总爱生气,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更年期了。
随后晃了晃脑袋,自己才多大啊,怎么就更年期了。
沈破尘余光一直注意着小少爷,见他一脸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用刀切着牛排。
满心的问号,仔细想了想进来之后的举动也没哪里惹到这位小少爷的。
但上辈子家的规矩就是食不言寝不语,不然一不小心黝黑地下室伺候,沈破尘将这习惯一直沿用至此。
想着等会吃完饭问问。
终于结束这气氛沉默僵硬的用餐时间了。
一旁的餐厅经理拿出随身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僵硬的扯着笑脸侯在一旁。
沈破尘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金主大人,这是怎么了?嘴撅的能挂个油壶了。”
听到这话许星辞更气了,又不能说是因为沈破尘没关注、没理他生气。
这人烦死了。
许星辞直接推开椅子站起来往外走,沈破尘不明所以的跟上去,想要拉住许星辞,结果他走的更快了。
沈破尘认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