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了本宫十五六岁的那一年。”

    陆夫人闻言,笑着说道:“臣妇先前见到第一眼时,也是这般想的。”

    “看着不仅模样好,礼数也齐全周到,是个难得的姑娘。今年几岁了?”皇后的目光又转回到冯春时身上,语气颇为温和地问道。

    知道皇后在问自己,冯春时忙俯身回话,道:“过了中秋便十七了。未曾有婚配。”

    “才十七啊,年纪也还小。”皇后颔首,又看向陆夫人,说道,“虽说年纪还小,你怕也是要多留她几年的,只是也差不多该相看起人家了。”

    陆夫人满是宠溺地看了冯春时一眼,笑着对皇后说道:“臣妇膝下没有女儿,如今才得了一个姑娘,自然是要先宝贝几年的。且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姻缘啊,到底是急不来的。”

    皇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深深地看她一眼,说道:“你倒是个心宽的。只是这天底下做父母的,哪有不操心的。”

    陆夫人依旧笑着,一副顺其自然的态度,说道:“都说姻缘天注定,臣妇只盼着他们平平安安就够了。”

    冯春时在旁边当木头摆件安静听了会,也大概听出了些味道来。

    听闻太子的长子如今年过二十尚未婚配,而太康郡主也未有定亲人选。

    想来是皇后和太子挑来挑去,都没挑到个合心意的,最后想起了还未站队到太子这边的忠勇侯府。

    虽然委婉,但皇后的意思明显是,太子正好有儿有女,陆夫人可以从中挑一个结亲。

    不过陆夫人明显没有表态的意思,这也让冯春时松了一口气,低垂着头继续当一个温婉娴静的木头美人。

    没得到表态的皇后,态度淡了些,但明显没有放弃的意思,又和陆夫人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家常。

    这期间,陆陆续续有贵妇人带着儿女进宫前来请安。有了别的选择在,皇后也不再盯着陆夫人不放,将注意转向了其他人。

    在接见了大部分贵妇人后,皇后身旁的宫女俯身,低声提醒了几句,皇后便起身,带着一行人往御花园去。

    御花园早已将两边都准备好了,皇后先前打发了人去请圣人,这会儿正好等到陛下跟前的太监总管来通报,说陛下不过来了。

    闻言,皇后便也没有多问。在受过众人的礼后,便坐在御花园中的主位上,让众人开始游乐。

    太康郡主也在这时遣人来寻她,冯春时和陆夫人说了一声之后,去到太康郡主那儿。

    太康郡主让人将马和球杆送来,分给她们之后,十七公主那边也派人来催促她们了。

    两方骑着马上场之后,冯春时又感受到了那道微妙的目光,迅速侧过头望去,正好和坠在对面最后方的姑娘对上了视线。

    那人穿着一身晴蓝色的胡服,长相在一众贵女中并不算出众,清秀的眉目间还蕴着一团郁气,看着难免有些不讨喜。

    那是……

    冯春时一时想不起来这是谁,倒是站在她身侧的温月书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轻声说道:“那是半月前,才从登州平调进京的户部员外郎之女,孙思南。因着前些日子的事,十七公主和顾家姑娘闹了些别扭,她才顶了顾家姑娘位置的。”

    冯春时了然地点了点头,轻声和温月书道了一声谢。再看向孙思南时,她已经低头耸肩,藏身在其他姑娘身后了。

    虽说有些好奇孙思南为何看她,但眼下还是比试最重要,冯春时收回了视线,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等待着比试开始。

    带负责拿球的小太监,将球往场地中间一抛,场上众人刚要作出反应,左明岚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在对面之前抢下了马球。

    冯春时夹着马腹,调整缰绳控制着方向,灵巧地穿梭在众人之间,在对方拿到球之后,又迅速用手中球杆,借着巧劲将球撩了过来。

    在太康郡主的称赞和对方的怒目中,冯春时一边将球传到己方手边,一边回首笑了笑。

    谢玄安随着皇帝和太子一干人等来到球场边,虽说站在不甚显眼的位置,却能正好瞧见了冯春时回过头来,对着这个方向明媚一笑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深了些许。

    皇帝瞥了一眼他眼角眉梢都含笑的模样,便问道:“那便是玄安的表妹?这一手燕点水,想来是跟你学的吧?你这师父倒是一点都不小气,把你看家的本事都教出去了。”

    谢玄安看着冯春时在场上游刃有余的模样,语气也带了几分不甚明显的与有荣焉,微微正了正脸色,俯身回道:“正是。”

    “嗯,看着倒是个品性不错的。”皇帝再看了一眼球场上的冯春时,手指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带了几分笑,道,“听闻是从梅州接回来的?”

    “正是。”谢玄安一面回答着,一面心下一惊。

    忠勇侯府接冯春时到盛京这事,没有藏着掖着,但也没有大肆张扬。陛下日理万机,却还能准确掌握到这事……

    谢玄安面上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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