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盛京,而盛京的贵女皆会骑马,为了日后回道盛京时不被当作异类,母亲这才严厉要求她必须学会的。
如今看来倒是正如母亲所想的一般。
毕竟知道她会骑马后,太康郡主的神色明显多了几分欣赏,略一沉吟,便对她说道:“会骑马就再好不过了。正好,月书的妹妹受伤了,我的队伍中如今缺了一人,便由你来补上这个空缺吧。”
冯春时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抬眼看向面前三人的神色,除去一副不容置疑模样的太康郡主,温月书和左明岚脸上都带了几分意外之色,却都没有出声劝阻太康郡主的意思。
论起来,在盛京中,能进太康郡主的队伍,也算是一件好事。若是能得太康郡主青眼,对于冯春时的地位提升和交际,都是好处比坏处多得多。
毕竟当今圣上子女众多,却只有太子是他亲自教养过的,故而作为太子最宠爱的女儿,太康郡主在盛京也几乎算是可以横着走的了。只有圣上老来得的福阳公主,和郡主互相看不顺眼,但又奈何不了彼此。
这两人不能明面上打起来,便时常靠着马球分胜负争高下,听闻温月书的妹妹也是因为马球比赛而受了些轻伤。
冯春时考量权衡了一下,赶在太康郡主不满前,开口答应了下来。
太康郡主听她识趣地答应下来,脸上那点不虞这才消失,转而露出了满意之色,抬了抬下巴,轻哼了一声,道:“还算你识趣。若不是你还算合我眼缘,旁人便是求我,我也不一定让她来呢。”
冯春时还未说话,太康郡主又继续打量了她一眼,说道:“我与福阳半月后有一场马球赛,这半个月你便跟我们一道,在城东郊外的马场练习。你若是不会,便在这三日去马场练习几日,三日后便跟我我们一道练习。你若是拖后腿,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说完,太康郡主瞥了一眼她,便带着温月书和左明岚两人,转身径直离开了花园,也不知去了何处。
冯春时看着她们离开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发现此时天色尚早,便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一旁的丫鬟忙上前,替她将微凉的茶水换掉,又端了一碟瓜果上来,换下了那碟吃得差不多的。做完了这些之后,才又退回原来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站着等候吩咐。
冯春时笑着对丫鬟道了一声谢,然后继续拿着银签吃着桌上的瓜果和糕点,看着自己附近摆放着的各式各样的牡丹花出神。
难得今日赏花宴,想来陆夫人还要再和她相熟的夫人们多聊上好一阵,正好多打听一些盛京中适龄姑娘和公子的情况。
毕竟如今侯府中她和谢玄安都未有定亲对象,加上陆夫人自觉要为冯春时找一门好亲事,才不有愧于姐姐的托孤。
故而这些日子,陆夫人似乎都在琢磨这些事情,只是怕冯春时刚来一个月,她贸然提起会让冯春时多想,这才没有急着打探冯春时的口风。
但冯春时想也知道,陆夫人如今最操心的也就是她和谢玄安的事,就是平日不得闲和不好问。但如今正赶上赏花宴,可以借机打听一下,心里有个底。
这样想来陆夫人也不会这么早就回府的。
想到这里,冯春时忽然想起了刚刚迷路遇见时,正独自一人的谢玄安。他既不出现在这些贵女面前,也不和其他公子扎堆,而是跑到那里去躲清静。想来也是没有心仪的姑娘,更没有成婚的心思了。
难怪她到盛京以来,每次提到谢玄安,陆夫人总会一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只能叹气的模样。
但是…既然他没有心思,又为何来这个赏花宴呢?
正想着,花园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并且动静还越来越大,一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沉浸在思绪中的冯春时,都一下回过神,跟着往骚动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