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满意地看着计算结果,想到三五年后的退休光景不禁露出了微笑。这份希望冲淡了她对奶奶的担忧。
很快,机器人送餐就到了,陆铭和莫非池一人端了杯红酒,季凛吃着美味的牛排,整个办公室其乐融融,和谐无比。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了,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人迈着铿锵的脚步走了进来。她凛厉的目光扫了一圈办公室里和谐的景象,手像一把长刀一挥,指着屋子里的三个人说:“你们跟着我来训练室。”
……
执行部,特训室。
季凛和两个同事并排站着,对面站着那位看起来雷厉风行的女人。
“第一天上班就如此懒散,看来你们还是对这份工作的危险性没有自觉。”女人冷峻的目光在季凛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我见过S级的天才也不少,因为过于自大而被污染物吞噬的人不在少数。天才只是你们成为执行官的门槛。”
季凛垂眼,做出乖顺的样子,实则心里不动如山。她比较在意的是对方使用了“吞噬”这个词,而不是“杀死”。女人身体健美,胸口右侧戴着佩章,据季凛观察,她的职位等级应该和白崇原相当。随着她的动作,右臂露出一些还未完全痊愈的伤疤。
这应该就是新的队长了。
女人的语调中压抑着没来由的愤怒:“执行官从来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岗位,你们的背后,是队友还有全体市民的生命安全,这不是什么英雄游戏,也不是能满足你们虚荣心的工作。如果你们觉得这里不符合你们的预期,可以随时离开!”
季凛正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
女人看着手环上的资料,严厉地说:“季凛,耐力太差,现在去跑步机上跑30公里。在吃午饭前完成任务。”
季凛直愣愣地说:“好的,队长。”
被她一提醒,短发女人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却不失威严:“我是岑妍歌。以后我会带你们执行任务,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陆铭从善如流:“队长好!”
岑妍歌看着陆铭,凛声道:“先把你的丝绸衬衣换成运动服,去练习搏斗,困难模式,赢5次后才能去吃饭。”
“噢……”陆铭沮丧地噤了声。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莫非池也没逃掉责罚,他的任务是单手倒立两个小时。
岑妍歌布置完任务后就离开了训练室,盖娅会把她们的训练成果随时上报给队长。
整间训练室回荡着陆铭的哀嚎声:“完了,完了,一开始就被队长盯上了,以后有的是苦吃了。”
季凛站在墙边做髋关节拉伸,跑马拉松是她的弱项,得做好准备。
陆铭跟一只流浪小狗一样绕着季凛打转,“你是S级的天才啊,姐姐,我要抱紧你的大腿。”
季凛没接话。她其实自傲得很,打心底里觉得没人能评判自己的价值,也从来不把外界的评价放在心上的,尤其是上位者高高在上的评级或者打分。
S级的员工对安防部来说只是一把好用的利刃,但季凛并不想做别人的武器,只想成为亲手握刀的人。
……
一个小时后,设置为默认模式的跑步机终于停了下来。季凛汗流浃背,几乎双腿打颤,她大剌剌往地上一躺,手扶在胸口处大口喘气。心肺处几乎传来撕裂般的痛感,穿越前被子弹击穿的那个部位也传来阵阵幻痛。
原本以为惩罚就这么结束了,但岑妍歌接下来几天人都没出现,只通过盖娅给她们下达训练任务。训练强度一天强过一天,季凛从特训室出来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大腿了,晃悠悠地飘到了公司楼下。
“你这是怎么了?”叶念柏迎了上来。
季凛往叶念柏那边一歪,缓了缓:“被队长体罚了。”
叶念柏觉得有趣,季凛看起来性格温和,实际上是个不太遵守规则的独行侠,而岑妍歌又是出了名地严苛,难免会有些龃龉,“你做什么了?”
季凛叫苦不迭:“我就大早上点了一份牛排和甜豆腐脑,结果被罚了快一周。难不成她是吃咸豆腐脑的?”
叶念柏哈哈大笑,扶着季凛往外走,“听说岑队的性格是严苛了些,但没这么喜怒无常……”
话没说完,她陷入了沉思,笑意也消失了。
季凛问:“怎么了?”
叶念柏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和苦涩:“听说,她上一支队伍几乎全军覆没了,只有她一个人保持清醒逃了出来……从那以后一整年,她都没有再带过队伍,只做一些远程指挥工作。”
季凛恍然大悟,难怪见面第一天她对新人无所事事的态度那么生气,还说出了劝退的话。
叶念柏劝季凛:“她能力很强,但最讨厌特立独行、不听从指挥的人,你可别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