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与正对着一杯咖啡发呆,脸上那副黯然神伤的表情时,愣了一下。
“渴死我了!” 白斯昂也没多想,走过去顺手就拿起了宋时与手中的那杯咖啡,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
宋时与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更加哀怨了,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咖啡是……是我……” 他想说,这是我给纪知祁的。
话没说完,就被白斯昂打断了:“知道是你买的!我喝你杯咖啡怎么了?小气鬼!” 他抹了抹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宋时与情绪异常低落,“喂,你怎么了?这副样子……不会又在想你那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纪知祁吧?”
作为宋时与最好的闺蜜,白斯昂对他长达三年的“史诗级暗恋”了如指掌,没少调侃他是“当代散财童子”、“娱乐圈隐形扶贫办主任”。
宋时与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见过了。他刚走。”
白斯昂瞪大了他那双圆溜溜的猫眼:“都见过了你还这副死样子?等等……”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手中那杯已经被他喝掉大半的咖啡上,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你别告诉我……这杯咖啡,是你送给他的?!”
宋时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斯昂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把咖啡杯放回桌上,双手举起,表情夸张:“宝宝!我错了!我不知道这是你给‘那位’的贡品!晚上!晚上我约了好多盘靓条顺的帅哥,绝对比纪知祁会来事!都介绍给你!现在我先回家收拾一下,晚上见!”
说完,不等宋时与反应,白斯昂就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溜走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宋时与看着桌上那杯被喝过的、象征着彻底失败的咖啡,又看了看白斯昂消失的方向,最终只能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一饮而尽。
带着一身的挫败感和挥之不去的郁闷,他愤愤地提前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