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这地儿,只招待男宾,这门踹不开,我们先进去再说。”

    伏秋厝接过面具,眼神不自觉地从他系着红绳的纤细腰身上扫过,停了一秒,挪开了双眼。

    他的储物袋,是在腰间吗?

    她想。

    戴好面具重新敲门,那粉面美人妖娆地打开了门,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呦,两位爷,快请进。”

    那美人衣服松松垮垮的,单薄的布料遮掩的丰满的身躯,一摇一晃,万种风情,胸口波涛就一片半透不透的抹胸遮掩着,随着动作就要掉下来一般。

    粉面美人靠在伏秋厝身上,就要挂上去了,拉着伏秋厝的手不停地往她身上摸,伏秋厝也没拒绝,淡定地让她操作。

    别说,挺软。

    万辞灵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折扇,一副风月中人般,狐眼流光溢彩,红衣迤逦,让人移不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这楼里的人。

    果然没走两步,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修士,喝的醉醺醺的,一摇一摆地撞了过来,路过三人时,停在了万辞灵身边,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上前摸上了他的手。

    “藏春馆何时来了个如此倾城绝艳之美人,老鸨,你诳我!这等绝色为何不早早呈上,莫非以为我王某付不起钱?”

    万辞灵眉头一紧,横眉冷对,一把甩开这臭男人的咸猪手,厉声道:“放手,仔细你的爪子!”他气的脸发红,又添了几分艳色。

    老鸨奋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约莫三十来岁,头戴牡丹高髻,风情万种,身形雍容,可谓徐娘半老,甚有姿色。

    “哎呦,王大人!这是客人,是客人啊!您莫要胡言!”

    藏春馆能安稳开着,也是有点子本事和后台的,但也经不住得罪人,这通身贵气,又姿容绝色的少年郎明显就是个贵族子弟,若是惹怒了,主人家来了都不好收场。

    老鸨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哈腰地道歉,连忙拽走了那精虫上脑的客人。

    “有趣。”

    见万辞灵被揩油,伏秋厝嘴角微微勾起。

    万辞灵气的炸毛,“你还有脸笑!我好歹也是你的人,见我被欺负你就脸上有光了?”

    伏秋厝咳了一声,岔开话题,“那老鸨是个妖。”

    “哼。”万辞灵别过头,扫了一圈大厅内那些个神色丑陋的男人,再看那些娇笑着任由客人们肆意玩弄的美人,“除了老鸨,都是些凡人。”

    带他们进来的粉面美人拉上二楼靠窗的雅座坐下后,倚着伏秋厝就要敬酒,“爷是头回来吧?奴家看着面生呢。”

    伏秋厝眼珠一转,拦着她假装喝了口酒,“确实是第一次来,不过是和另一个朋友一起来的,他先进来了,你可有见着?”

    粉面美人估摸着是喝多了,眼神微醺,问道:“爷的朋友长什么样呢?”

    “白衣束发高马尾风流矜贵,一看便是.......翩翩美男子,你必然印象深刻,就在我们之前进去的。”伏秋厝如是道。

    “原来...是那位公子。”美人幽怨道:“刚被奴家揽进来,就被秋兰姐姐抢走了,还好爷您进来的时候,姐姐们不在,不然,奴今晚可就一个客人都揽不到,要去陪那些浊物了。”

    美人嘴巴撇了撇楼下那群色欲上头的普通凡人,她也是有点修为在身上的,在藏春馆待了这么久,一眼就能分辨出伏秋厝和万辞灵是修士。

    揽了一晚上修士客人,回回都被姐姐们抢走,这回她可不能放过了,不然她就得陪那些臭男人了。

    这么好看的男修士,若是能春宵一刻,也是值了,说不得伺候好了还能被修士赎身,当然,这也是她想想而已,高贵的修士大人,怎么能看得上她们这种以色侍人的妓子呢。

    伏秋厝眼神暗了暗,看来这地方还有个专门接待修士的地方,怪不得寻不到黎适褚和微生雨泽的身影。

    想着,伏秋厝将美人揽在腿上,将酒递上了她的唇边,“哦?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找我们的同伴呢?长夜漫漫,他一个人独享美人春色,可不行。”

    美人娇笑道:“奴家也是爷独享的美人啊。”

    “诶。”伏秋厝摇头,调笑道:“可是爷也想在清静幽深处,好好了解美人啊。”

    “咯咯咯。”美人笑的花枝乱坠,“既然爷都这么说了,随奴家来吧,这雅间定然是配不上爷的。”

    美人弃身,长袖轻甩在伏秋厝的胸前,伏秋厝作势一把抓住,被美人带着往二楼尽头而去。

    “还不知美人芳名?”

    “奴家,婀娜~”

    万辞灵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