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着寒池去了。”
天生臭脸的伏秋厝表示她很冤。
小王师妹眼前一黑,还真叫她一语成谶。
“这么办啊师姐,伏师姐还是生气了。”
叶玲玲倒是淡定,只是微微蹙着细细的眉,清秀的脸上沉思片刻,道:“三长老出关了正在雾青观中,伏师妹应该会有所顾忌,我们去看看,若是起了冲突,也好劝架。”
......
寒池的水雾缭绕,笼罩了数十里。
沿路墨色如夜,露重结冰,迈入时,脚下冰晶碎裂,弯弯曲曲地蔓延出一条条树叉般的分支。
门中弟子惧怕伏秋厝,她一路进来,竟无一人阻拦。
越往深处,越寂静。
直至寒池边。
池中雾气蒙蒙,隐约看见一道身影,湿漉漉的里衣贴在身上,上身若影若现。
摇摇欲坠,侧身露出半张脸来,他垂眼,痛楚淹没在眼中,苍白着脸,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那副清冷绝尘的神仙面。
他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赫然睁眼。
这一眼,若披烟雾,如对珠玉。
伏秋厝停住脚步,仿佛再往前就是冒犯。
黎适褚深沉如渊般的黑眸望向她,轻轻地开口,“竟是你。”
这一声,鹤语松上月,花名云里春。
她从未见过黎适褚这个样子,脆弱,狼狈,伤痕累累,透过那湿漉漉的里衣,那一道道伤痕,结痂又开裂。
寒池刺骨,他竟连一丝灵力都未曾使用,任凭寒气入体不断地刺激着愈合又裂开的伤口。
伏秋厝又想起门中的传闻:三长老公玉明朗对黎适褚资质平平,不甚满意,若非剑骨颇为灵秀,根本不会收他为徒。
回过神,伏秋厝学着万辞灵教她的话术,音调平缓地将话完整地说了出来,“方才见你有伤,又急着要了凝血丹,想来,是在玄天宗受了委屈吧?”
黎适褚睫毛颤动,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委屈么?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他站起身来,走上岸,拿过外袍披在身上,从伏秋厝身边走过。
“论道切磋,不过平常,难为师妹忧心,我......谢谢。”
停顿了一瞬,他才说出最后两个字。
伏秋厝见他想要离开,也不知怎的,就想留住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回春丹我收下了,玉骨生肌散你留下。”
不等他拒绝,一个冰凉的药瓶已经塞进了他的手心。
心脏砰砰跳动着,伏秋厝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紧张,又像是,害怕?
她不理解这种感觉。
黎适褚下意识地抽回了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他身形僵硬,喉结滚动,“是我抢了你的东西在先,赔礼是应当的,回春丹虽贵,但远不及玉骨生肌散稀少难得。”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慌乱。
伏秋厝见他疏离,觉得这寒池果然太冷了,凉气都沁到心口了,眼神挪向别处,哪哪都不顺眼,烦躁之下,又夺回了他手中玉瓶,直接打开,将玉骨生肌散直接倒在自己的手中。
不等黎适褚反应过来,伏秋厝一手扯开他的里衣,一手直接附上了他的身体,胡乱一抹。
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已经用了,你不要也不行。”
黎适褚彻底僵住,一时竟也没有反抗,任由她在身上动作。
碧绿色的灵药缓缓的融入了如玉般的身体,裂开的纹路被幽幽绿光渗入,逐渐愈合。
不消片刻,碎裂的玉瓷便光洁如初。
小王师妹一进来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幅场景。
寒池边,黎适褚上半身不着寸缕,月白色的长袍,垂在两侧搭在双臂之下,清透的里衣像融化的雪水,紧贴着肌肤,青衣美人在他怀中,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胸前点拨,一搦掌中腰,无物比妖娆。
“你你你你们......”
小王师妹的惊呼声被她按回了口中,她死死地按住嘴巴,没再叫出声。
伏秋厝转头看到是她,又看了眼黎适褚,发现他们两人几乎是紧贴着了,这才反应过来,也明白小王师妹想错了,想解释:“你听我解释。”
小王师妹被这个场景刺激的脸红心跳,惊慌失措地跑出去。
伏秋厝扶额,让小王师妹看见了,第二天全宗门就该全是他两的桃色轶事了,连忙追了出去。
一阵冷冽的清风离去,黎适褚伸手想抓住这残留的气息,青丝掠过他的脸,他静静地看着伏秋厝离去。
他想:
他情愿,这是他一场梦,好叫他再次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