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积年尘埃般的死寂。“暂时……安全。”他喘了口气说道,精神力的大量消耗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冲尝试推了推门,门没有锁,应手而开,发出“吱呀”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廊道中传出老远。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陈设简单,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喜庆”。一张挂着暗红色帐幔的雕花木床,一张梳妆台,镜面被一块厚厚的黑布覆盖着,一张圆桌和几张圆凳。所有的家具都积着厚厚的灰尘,但那床幔和桌布的颜色,却顽强地昭示着这里曾与“喜事”相关。与外面破败的景象相比,这里更像是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凝固的新房。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那些游荡的纸人,也没有立刻触发任何规则的感觉。
“快进去!” 阿十催促道。
众人迅速涌入房间,冲轻轻将背上的H 放在那张布满灰尘的床上。H 依旧昏迷着,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冲反手轻轻关上房门,并将门栓插上。虽然都知道这薄薄的门板在真正的恐怖面前形同虚设,但至少能带来一丝心理上的慰藉。
房间内,那股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新香气,似乎稍微明显了一点点。来源不明。
阿十立刻半跪在床边,握住H 的手,更加专注地引导寒气,配合着H 体内那微弱但坚韧的自我治愈本能,一点点地对抗、消磨着那股侵入的腐朽规则之力。进展缓慢得令人心焦。
Toy 靠在门边的墙上,缓缓滑坐在地,闭目凝神,争分夺秒地恢复着几乎枯竭的精神力。他知道,接下来的“卯时”,以及H 的伤势,都需要他保持清醒和一定的力量。
冲守在门后,如同沉默的山岳,耳朵捕捉着门外任何细微的动静。
大学生男生和瘦弱少年瘫坐在角落的地上,相顾无言,眼中只有劫后余生的茫然与对未来的深深恐惧。
暂时的安全,并未带来丝毫放松。H 的重伤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而“卯勿独行”的规则,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顶。在这个诡异凝固的“喜房”中,他们能得到片刻的喘息吗?而那缕不合时宜的草木清香,又预示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