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起一部分警戒和狩猎的任务,阿十的冰甚至在保存食物和临时制造防御冰障上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To y则凭借其冷静的头脑,开始帮助赵磐分析附近的地形和可能的敌情,提出了一些改进防御工事的建议。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投奔者”,而是逐渐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一份子,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分担着这里的沉重。
一天深夜,风雪暂歇。赵磐提着一小袋烤热的豆子,来到他们栖身的角落,沉默地坐下,将豆子分给众人。
“以前……也来过些奇人异士,”他望着跳动的篝火,声音低沉,“有的本事很大,但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我们这些丘八。有的……哼,来了没多久,就受不了这苦,偷偷往南跑了。”他抓起一把豆子,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像是在咀嚼这残酷的世道。“你们……不一样。”
他看向H:“你的手,是暖的。”又看向陈百川和阿十:“你们肯弯腰,干实事。”最后目光扫过所有人,“在这里,命不值钱。但你们把这不值钱的命……当命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坚硬外壳下流露出的些许认可,比任何热情的欢迎都更显沉重和真实。
苏小夭靠在陈百川身边,看着跳跃的火光,轻声说:“陈大叔,这里虽然好冷好苦,但是……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陈百川“嗯”了一声,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掠过正在低声与Toy 讨论着什么的冲,掠过正在用微光检查一个士兵愈合伤口的H,掠过正对着篝火出神、指尖萦绕着淡淡寒气的阿十。
一种无声的羁绊,如同北地冻土下蔓延的草根,在风雪与篝火的交替中,悄然生长,变得坚韧。他们还不知道,这份在绝望中滋生的温暖,将在不久之后,被更加残酷的现实,撕扯得粉碎。而此刻的宁静与相守,将成为未来漫长黑夜中,最痛彻心扉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