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小木屋酒吧,比记忆中更加温暖迷人。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烤松饼、热红酒和咖啡的混合香气,悠扬的爵士乐如同流淌的蜜糖。
他们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无声飘落的雪花和灯火阑珊的雪道。
几杯特色精酿下肚,微醺的氛围让一切都变得柔软而暧昧。
H 和阿十并肩坐在柔软的卡座里,分享着一杯香料十足、口感醇厚的热红酒。阿十似乎有些贪杯,脸颊绯红,眼神比平时更加水润迷离。她将头靠在H 的肩上,嗅着她发间淡淡的、与自己身上相同的民宿备品清香,轻声嘟囔:“H,你身上好暖……”
H 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靠着。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阿十靠得更舒服。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酒杯杯脚,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重量和温度,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与悸动在胸腔里交织。她低头,能看到阿十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和那因为酒精而格外红润的唇。H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最终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过快的心跳。
另一边,Toy 和冲坐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冲喝的是酒精含量较高的帝国世涛,深邃的颜色如同他此刻的眼神。Toy 则要了一杯低度的果啤,慢慢啜饮。
“下次副本,”冲忽然开口,声音在酒吧的嘈杂背景中显得有些低沉,“我会更强。”
Toy 看向他,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肯定:“你一直都很强。”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都需要更强。但……像现在这样,也很好。”
冲看着Toy 被酒液润泽的、显得格外柔软的唇瓣,又迅速移开视线,盯着杯中深色的酒液,喉结滚动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放在吧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拢,指节微微泛白。刚才滑雪时,Toy 抓住他腰侧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
夜深了,雪依旧未停。回到独栋木屋,暖意扑面而来。
两个房间,门对门。
H 和阿十的房间。
阿十似乎真的醉了,洗漱完就把自己埋进了靠窗的那张柔软大床里,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H 洗漱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掖了掖被角。
就在她准备离开去另一张床时,阿十却从被子里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走……”阿十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撒娇般的鼻音,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她,“这张床很大……分你一半。”
H 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窗外的雪光映照下,阿十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尘的湖泊。
“你喝多了。”H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有点。”阿十承认得干脆,却把她的手抓得更紧,甚至用微凉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所以……需要管家婆看着。”
那一刻,H 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在那声“管家婆”和手背上微凉的触感中,土崩瓦解。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某种期待已久的放纵。她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躺了下去。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雪落松枝的细微声响,和壁炉余烬偶尔的噼啪。
过了不知多久,H 以为阿十已经睡着,却听到她极轻的声音传来:
“H……”
“嗯?”
“没事……就叫叫你。”
黑暗中,H 的唇角,无声地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她没有再试图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交握的手,在温暖的被窝里,传递着无需言说的安心。
Toy 和冲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布局略有不同,是两张稍窄的单人床。冲洗漱很快,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肌肉线条在简单的棉质睡衣下依然清晰。
Toy 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须后水味道。他看到冲站在窗前的背影,顿了顿,拿起吹风机,走到插座旁。
吹风机的噪音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冲转过身,看着Toy 低着头,认真吹干头发的样子。暖色的灯光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和微微湿润的发梢,褪去了平时的冷静疏离,显得格外……居家。
忽然,吹风机的声音停了。Toy 似乎卡住了几缕头发,微微蹙眉。
冲几乎是没有思考,便走了过去。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生硬,却极其小心地,帮Toy 将那几缕打结的头发从风筒里解脱出来。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Toy 的耳廓和颈侧温热的皮肤。
两人同时一僵。
T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