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鹿远没来,而是鹿远接到他们公司老板的电话,说想请他吃个饭,虽然他不想去,可毕竟那是老板呀,全公司最大的那个,不想去也得给个面子。
所以鹿远只能发消息告诉秦书,晚饭给他挂在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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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总,您好。”
余总名叫余宏,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板,他身上总带着几分抹不掉的威严,鹿远每次见他都挺紧张的,他边向老板问好,边偷摸看了眼跟着老板一块站起来的清延和洋洋,这俩怎么也在?尽管很疑惑,但他也不敢问是什么情况。
“快快快,来,坐!”
“嘿嘿,好。”
鹿远挨着清延坐下,在场四个人全都面带微笑,可气氛却尴尬得要命,就连余宏都在不停的搓手。
突然被老板召唤鹿远挺迷茫的,在来的路上他把最近的直播仔细回忆、反省了一遍,可能状态被秦书稍微影响了些许,但内容上还是是用了心的,总得来讲没什么错误,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老板貌似也不是要说这个,于是鹿远就更加迷茫了。
“今天叫你们来呢,咳!确实是有点事想和你们聊一聊,咳!”
余宏反复清嗓让鹿远感觉他有点难以启齿,鹿远心里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平时雷厉风行的老板变得这么支支吾吾的呀?
“最近这个节奏不太好,有没有影响你们啊?”
清延和洋洋都回答有影响,但不算太大,鹿远一脸懵,最近有节奏吗?
余宏点点头:“这件事确实是白胖有问题,公司已经让他停播了。”
这回清延和洋洋没说话,鹿远接着懵,白胖又怎么了?他什么时候停的播,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我今天呢,不是以公司老板的身份找你们来的,我……唉。”这些话余宏怎么说怎么觉得别扭,要不是看在曾经那些情谊的份上,他真的不想管了!
余宏站起身想给他们三个倒酒,纵然依旧没有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鹿远还是手疾眼快的拦住余宏,接过酒瓶,把桌上的四个酒杯倒满,然后说道:“余总,有什么话要不您直说呢?”
“对,”清延附和道:“余总,我们也不是不听话的人,您直说吧。”
余宏终于是开了口:“我想帮白胖请求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洋洋好像是没有听清楚余宏的话,他问道:“您说什么?”
余宏又重复一遍:“我想帮白胖请求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其实清延和洋洋在来这而的路上就在猜是不是这个事儿,甚至往坏的方向想了不少,比如余宏会不会要求他们把错都揽过去,承认白胖给他们扣的帽子,然后公开向白胖道歉,彻底坐实罪名。
余宏和白胖的关系摆在那里,他们是一起奋斗过的战友,公司以前经历的那么多回难关都是他们共同撑过来的,人心都有偏向,余宏就算不论是非站在白胖那边也不算是件很难理解的事。
不过当余宏说公司已经让白胖停播的时候清延和洋洋就知道自己事儿是猜对了,但把余宏想得过分恶毒了,白胖在公司的地位比很多人想象的还要高,如果不是余宏签字确认让白胖停播,别人是轻易做不到这件事的。
把话说出来的余宏稍微松了口气:“我从不认为人有野心是件坏事,也不觉得想要永远站在第一的位置上有错,但这些不能凭乌七八糟的手段去害人,在直播期间做出不良引导、背后找人发布造谣言论,白胖真的错得离谱。”他眉宇之间带着一丝不解,大概也是想不清楚为什么好友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造谣?!”
不止鹿远,清延和洋洋也很惊讶,不良引导这个他们俩是清楚的,而鹿远不清楚是因为那段时间他在思考秦书,没注意到别的,但造谣他们都不知道。
余宏翻出存在手机里的证据给他们三个看,原来活动换队员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余宏每天确实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但公司的重要活动他不可能不关注。
“突然更换连线成员让我感觉不太对,从那之后我一直关注着白胖,后来就发现了他干的事,这些东西我都提前拦截了,并没有被发到网上。”
原来白胖布的是个大局,先是连线活动,然后在个人直播的时候挑他们在连线时的一些话的字眼,言语向粉丝们暗示鹿远他们态度傲慢,不尊重前辈,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而背后白胖同时让人发布他们三个人私下生活混乱,跟多名粉丝同时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的消息。
“哼,”洋洋冷哼一声:“这都够公司起诉他了吧。”
白胖这一手要是成功了,出事的绝对不止他们三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鹿远、清延、洋洋三个人关系好,全都不是好玩意儿,还会辐射一批跟他们玩得不错的其他主播,甚至可能影响到公司。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