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缺觉,只睡一下午肯定不够的,吃完晚饭他很快就又去休息了,周秀琴洗碗收拾厨房,发现一柜子泡面,想出让鹿远帮忙送饭这个主意都是在秦书睡着以发生的。
秦书伤成那样,周秀琴当然不会特地把他叫醒说这个,然后今天周秀琴又挺忙的,好几个会等着她开,也没有时间专门跟秦书打个招呼。
不过要说周秀琴一点点小盘算都没有的话那也是假的,她就是要让秦书猝不及防,人在不设防的时候出现的反应才最真实。
周秀琴昨天一直跟秦书说鹿远对他不一般,但其实她同样觉得秦书对鹿远也不太普通。别的不提,秦书有个当警察的爹,他自己读的也警校,警惕性这个东西他比普通人高得多得多,况且就连普通人也干不出让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在家呆着,自己去睡觉这种事。
而秦书却能在鹿远没有离开的情况下睡着,虽然秦书自己说的是鹿远在他睡着后没走,但周秀琴十分清楚,如果不是秦书自己心里对鹿远放心,他就算困死也会撑着不睡等人离开。
但是鹿远没走他就睡着了,还睡得吵不醒,这得放心到什么程度啊,周秀琴想了想,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有这种待遇。
如果鹿远是秦书认识很久,知根知底的人,那半点都不奇怪,但周秀琴看秦书对鹿远的了解最多到名字和年纪,其他更深层次的东西绝对一概不知,不然也不会找理由就找出来个年纪太小。
所以周秀琴笃定在秦书那里鹿远是特殊的,他要么是还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要么是察觉了但在回避,不管是哪种情况周秀琴都必然是要推他一把的,马上三十岁了不谈恋爱,等什么呢?!过两年再老点就真没人要了!
仇文雅:哎呀,别管这个问题了,反正也没有那么重要,总之现在你只要利用这个机会就行了。
鹿远:也对!那你说我中午我给他送什么吃的合适?
仇文雅:嗯?
仇文雅:你是在问我吗?
鹿远:对呀,我在给你发消息呀。
仇文雅:你应该问他!你早上去没有顺便问一句他中午想吃什么吗?
鹿远:我忘了。
说实话,这饭鹿远送得挺紧张的,生怕自己表现不好,他想到了时间,却完全没有想起来要问问秦书想吃什么。
鹿远:我现在怎么做?过去敲门再问一下?
仇文雅:你就没有跟他加个好友之类的吗?确实是邻居,但有些情况还是发消息更方便点吧。
鹿远:我也忘了。哎呀!我现在去敲门会不会打扰到他,我刚才看他黑眼圈还是很重,人看上去还是很虚弱,万一他吃完饭又休息去了呢,我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