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说得太早吧,作战部的小姐。”‘退休警长’岸左挑眉,“就算这位大教授昨天下午基本都和管家呆在一起,也不妨碍他找空隙来客厅给酒下毒,不是吗?”
“客厅……”‘医生’安岚咬了咬唇,“昨天,第一名死者阿弗的尸体就倒在这。”
但现在,整个客厅干净整洁,丝毫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谋杀案的痕迹。
“女仆说是警方来过,他们带走了尸体并清理现场。”阿左说,“很显然,这并不符合逻辑。”
“警方会保护凶案现场,而不是破坏。”阿左皱起眉,“我们对昨天凶案现场的调查有限,现在还失去了继续调查的条件。”
梅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半是放空的眼神一直落在同个方向。
“梅德少爷,怎么不说话?”‘退休警长’岸左注意到少年的事不关己,“你也该像大家一样,说说昨天的时间线噢。”
“地上有具尸体。”梅德百无聊赖地说道。
“尸体?你在说什么,这里明明什么也没有……”‘退休警长’岸左笑着转头,忽地脸色煞白。
地面上,胡烈僵硬扭曲的尸体明晃晃地躺在一旁,不知已在那存在了多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