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陷入循环了!
个又一个孩子。

    火势越来越大,整个村子都陷入火山火海之中。现在的楚云施展不出法术,只能撕开宽袍大袖的曲裾,双手双脚地入火场救人。

    外围等待的母亲们跪倒一片,口中不停念佛哭喊。楚云由山间云雾所化,最怕火。但事出从急,还是冲了上去,累得头晕目眩,恍然间想起从前自己的朝云观前也有这样跪倒一片的信徒,只是他们远不及她们虔诚,果然真正的神并不诞生于庙堂之上。

    楚云更加安心了,自己没有看错人,她果然是织女,真正的救世主。

    还有最后一个叫盼儿的女孩没找到,她母亲已经哭晕在地上。身边簇拥着大大小小三四个衣衫褴褛的女孩。

    楚云看着火场里越来越迟缓的身影,大叫:“火太大了!快**的给我出来!洛七!!”

    又一声坍塌传来,伴随着几声爆炸,托管所已经塌得面目全非。洛七步履已经踉跄,一边干呕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肩胛骨上被断掉的窗棂烧出黑洞洞的疤痕,手上的血痂干了又裂,已经被火熏糊了。

    楚云冲进去一把拽住洛七拉着就往外扯,浓烟呛得楚云骂不出口。洛七像钉子一样定在原地,猛地抽开手,绕过砸下的横梁,弓着身子朝最里面跑去。

    楚云实在被呛得头昏眼花,跑出火场也呼吸不到几分新鲜空气,嗓子口撕裂般的疼痛,肺像炸了一样,吐出的唾沫都是乌漆嘛黑的,用尽最后的力气朝里面喊了一声:“洛七!!”

    此时的洛七已经找到盼儿,但建筑物已经辨识不清,被滚滚浓烟迷住方向的洛七被钢筋砸伤了腿,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听到楚云这一声,心一横,弓着身子闭着眼撞开一扇燃烧着的木板,冲出火场,摔在楚云身边,不省人事。

    楚云一头长发被火燎得打卷,糊在背上冒着烟。一边咳嗽,一边揽过洛七到自己怀里,探了探洛七的鼻息:“咳咳咳谁家咳咳的……”

    村民听到动静立刻围了上来,把洛七怀里的孩子拿了过去,一声声惨叫和哭泣乍起,楚云吓了一跳,挥了挥眼前飘落的大块灰尘,这才看清,那孩子已经是一具硬挺挺的小小的焦土块了。

    映着火光,楚云低头看了看躺在怀里洛七那布满血痂和土灰的脸,才发觉洛七的眼尾留下两道长长的泪水的痕迹。楚云叹了口气,用手遮掩住洛七紧闭的双眼,洛七的泪水洗去了灰土,滴落到这片永远给她带来失望和痛苦的大地上。

    蛛女依旧倒挂在树上,穿着猩红的嫁衣,一头蚕丝般的白发垂下,掩面,不知是哭泣还是大笑。

    小小的河东村,孤立在周边飞速发展的现代化都市旁,燃起了一场迟迟未到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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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滴————急促的电子音响起:据媒体报道,2028年8月20日,农历七月初一,河东村夜间起火。火情蹊跷,火势不大,但任何消防器械都无法扑灭。只能划好灭火带,等待其自行燃尽。所幸该村荒废已久,并无人烟。

    楚云睁开眼,十二月神图、荧光绿铆钉沙发、欧式洛可可风格茶几、云母迪士尼黛西紫檀屏风……这不是A市分馆的楚云艺术馆吗?

    楚云检查了一下自己浑身并无伤痕,一旁睡着的洛七还保持来采访的那个晚上的装束,时间似乎回到那天洛七梦到织女记忆的时候。

    楚云不可置信地拿起自己滴滴响的翻盖老年机:“七月初一?!怎么还是七月初一?啊?手机坏了?”

    楚云踉跄地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排各个年代版本的手机,上至结绳、竹简、大哥大,下至华为、苹果24plus版。楚云一一翻看之后,瘫在毕加索画风的富春山居图地毯上,生无可恋。

    “我*,陷入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