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骚死了?”小哥哈哈哈地调侃了一句。
“滚一边去,我看你就欠踹!”男的白了小哥一眼,往他屁股上一踢,“去拿条干毛巾去。”
“哎呦,是是是。新哥的话没一句是开玩笑的。”小哥揉了揉屁股“真的是,给我踢红了都。”
很快,小哥拿了条毛巾过来,男的接了过去,三两下地把江云清身上的水抹干净了。
等了一会儿,发现江云清还没有醒来到趋势。
可别死在我们店里啊,这才开业第二天喂!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打120?一次救护车一百块呢,我干两天都赚不到100块......
那怎么办?送过去呗。男的吩咐了一下小哥守着前台,就随手拿了一件冲锋衣抱着江云清出门了。立叔不在,自己就说了算。
还是有点下雪,男的把江云清的雷锋帽往她脸上扯了扯,又害怕憋死了,给她留了个喘气的口子。
大冬天的,跑车的都少。许久才摇到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人民医院。”男的把江云清放在另一个后座上,一只手一直拉着她的胳膊。免得颠簸把脸给磕了,男的糙点没关系,女的要脸上来道疤,想想都那什么......想到这些,男的有些发笑。
来到医院挂号。啥关系都没有,输个液还要签字?
男的有些皱眉,不过还是给签了,扫了一眼,患者姓名?忘了......
算了,先把能写的写了。关系:患者哥哥;姓名:何衍新
回到患者姓名那一栏,上回她说她叫啥来着?男的左思右想,好像叫什么云清来着,什么云清呢?
算了,再不写就穿帮了。随后在纸上写了个何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