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即兴表演结束,低头一看时间,18:40,距离学校关门还有二十分钟,江云清揉了揉手指,快步往高二一班走去。此刻班里的人比刚才多,住校生得赶回来自习。

    江云清目光快速定位到江澈漫的位置上 ,一扫过去,连带着另一个难忘的面孔。

    不过此刻,江云清无暇顾及这个,她需要马上跟妹妹回家,再不走保安大叔就不放人了。

    上次就是江澈漫想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把一道物理题讲完,可是高估了同学的理解速度,三个人急得哎呀哎呀的。最后两姊妹成功回不去了,无奈地分别打了两个班主任的电话,大叔才放人。事后两人天黑了才回家,挨了一顿批。

    “漫漫,快走了!”江云清往里边望了望,严肃地喊道。

    “来了,清姐你别急!”江澈漫立即答道,同时后边一道柔和的目光一同亮起。

    江澈漫一边把书往包里揍着,一边头也不回地敲了下后桌的桌子,“诶,何谈乌,明天记得从你同桌那儿,把生物卷子要回来,他把我俩的都拿了。”

    “他拿这么多干什么?”一道声音缓缓升起,忽的落下,没有片刻停歇。

    “还能干什么?”江澈漫顿了顿手上的活,微微凑近何谈乌的耳边,“依他尿性,估计东抄个你的算式,西抄个我的方程呢!”

    何谈乌没有说话,片刻后才“嗯”了一下。

    “姐姐,我们走吧!”……

    出了校门,太阳落到了地平线上,人们从金光中来,又从金光中去。

    回家路上,江云清问起了等她时看见的她后面的那个男生。

    “怎么了,清姐也要情窦初开了!”江澈漫脑后的马尾辫一甩一甩,忽然一停,差点甩到身侧后方她姐脸上,

    “唉呀呀,难得啊,也没就你主动提到过哪个男生,我后面那男生叫何谈乌,就城西松苏街的,不过清姐,你可能追不到他了,那人从小就有个喜欢的人……”

    江云清一阵无语,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把今天捡到钱的事告诉了江澈漫,“我就是奇怪他当时怎么穿了件车水湖的校服,还跟一群混混待在一起 。”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看着他平时挺文静的呀,不像混社会的。”忽然江澈漫手指冲天,眼神坚毅忠诚地凑到了她姐脸上,

    江云清赶忙稍微往后退了点,“干啥神神秘秘的!”

    “清姐你知道吗,何谈乌他爸妈没离婚前,他一家都住在城东大桥那块儿了,幸福家园,就是咱外婆那个小区。”

    “那就是说,他现在跟着他妈妈一起生活,对吗?”江云清跟江澈漫挽着的手悠悠地甩着。

    “不然呢,他爸可爱赌了,前几年钱都赌光了,还爱喝酒,一喝就几箱几箱地赊账,谁会把孩子判给这样的父亲。”江澈漫故作恐吓地讲给她姐姐听,但事实并不假。

    “只不过听说他爸这两年赌艺进修了,赚了个钱修了个地下棋牌室。”江澈漫补充到。

    江云清“嗯嗯”地应和着。算是大致了解了,不过她也没想知道这么多的,奈何有个神通广大的妹妹,学习又好,消息又通。

    夕阳西下,俩姐妹的背影消失在被寒风吹得颤抖的余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