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吧!
   “那个…就是,我…不会。”

    任曼被傻孩子一系列的举动彻底逗笑了。

    望着嘴里叼着一半包装纸,苦大仇深盯着自己的人,半支起身子,清了清嗓子。

    “是没用过还是不会自己戴?”

    翟伊一这会儿脑海里蹦出一句话: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现在的情况到哪一步了?姐姐还没力竭,正当年的小翟同志力量充盈。

    所以没有继续想下去的必要了!

    “没见过,没用过,没见别人用过!不会戴,没戴过,没给别人戴过!我求你,帮我戴,我想和你用!”

    任曼没怎么见识过打直球的方式,偶尔窥见的几次都和翟伊一有关!

    沉默地接过包装残破的东西,借助若有若无的光线,鼓捣了几下,又将它完完整整地还给了主人。

    “啧…”

    任曼听到翟伊一发出地莫名其妙的吐槽声,皱眉问了一句:“怎么?你还不满意了?”

    “没,就是觉得,左撇子真讨厌!这个方向真讨厌!”

    “闭嘴!”

    “任曼,还记得小时候学过的那首诗吗?我跟古人遇到了同样的难题…”

    翟伊一没指望任曼搭理自己,自顾自地唠叨了起来。

    “你说,关于‘推’和‘敲’。到底哪一个适合现在的我们?”

    任曼脑海里正在背诗,下一秒身体突然蜷缩了起来,眼神失焦了几秒。

    不知道幽居月下暂时离开的人,是否履行了诺言回到了那处偏僻的居所。但翟伊一,希望下次,你在打磨“文字”的时候。少一些婆婆妈妈,多一些脚踏实地!

    任曼觉得自己是一条将要溺死的鱼,可是鱼儿怎么会被溺死?鱼只会与水合奏、齐鸣、共沉沦!

    “任曼,下一次我们试试‘敲’吧!因为你总是嫌弃我没礼貌!我会改正!”

    不用改正,你已经很好了。翟伊一!

    任曼在大脑空白的那几秒里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允许自己有片刻的放松。搂着同样调整呼吸节奏的人,心里想:

    现在要起身去拿驾驶位上的烟,会不会被翟伊一教育不解风情?

    暗骂了自己几句,突然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翟伊一的手动了,以耳垂为起点,开始慢慢下滑。很快遇到了阻碍。

    “翟伊一,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你不想我腿软到无法踩刹车吧!”

    鬼鬼祟祟的手一立马不动了。

    翟伊一站在车边扒着车门不松手:“姐姐,我手机充到80%的电了。我送你过去完事自己走回来真的没事的,又不远!我是真不放心你自己开车走。”

    “你刚刚铆足了劲冲刺的时候,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的不放心。松手!已经说了好多遍了,我开车不会有问题!我真的休息好了,现在不会疲劳驾驶!”

    “可是姐姐,我真的怕!我不仅怕你疲劳驾驶,更怕你腿软。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嘛!”

    “车程不远,我到了就给你电话。乖,上楼去。听话。”

    翟伊一在任曼唯物主义女战士的目光下松了手。

    刚退出一步,车子立马弹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