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
的环境之下,翟伊一没有向黑暗处继续跑而是转身回了小区。

    凭借着刚刚的记忆往最后一个出来的单元门走,边走边想:

    我们刚刚上的几层?23?26?哎呀,光顾着跟客人解释明天的行程了,怎么没注意一下房东按的楼层数。电梯出去后是右边第几间房来着?不对,应该是左边吧?

    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闷头走了半天,眼睛闭了又睁开,四处游荡搜寻。很好!那些问题也白想了,都不知道是哪一栋建筑、哪一个单元门?

    翟伊一觉得自己中了头彩。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向来时路狂奔起来。

    可是,来时的路也是这么拐来拐去的吗?怎么记得跟着房东没拐几下就到保安室了呢?那现在这越跑越陌生的感觉是个什么情况?

    等气喘吁吁站在保安室门口时,贴身的衣服和卫衣已经湿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跑的时间确实太久了,以前夜跑的时候没这么累过。

    和想的一样,保安室没有人,灯也关上了。

    翟伊一觉得天塌了。

    任曼和黄仁才坐在酒店房间里等待。

    德国摄影团是今晚最后一个到达住宿地的团队,将近十点到达小区,9个房间的民宿老板已按照约定好的条款提前等候。

    22:10,张婧妤在群里汇报负责的两处民宿客人已全部办理入住;

    22:42,向东在群里汇报负责的两处民宿客人已全部办理入住;

    23:31,翟伊一在群里汇报负责的五处民宿客人已全部办理入住。

    23:45,最后一位房东也上传了入住信息。9间房34人全部入住完毕。

    至此,整个团队的客人全数入住额济纳旗,等待十月一日国庆节正式开启胡杨林之旅。

    “任总监,所有人都入住完毕了!那我就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好,明天见,辛苦,黄总监。”

    任曼没有换衣服也没有洗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今天很累想立刻休息,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

    今天德国摄影团吃完晚饭,准备启程前往住宿小区之后,翟伊一就再也没有给自己私发过一条没营养的微信。

    这不合理也不正常!翟伊一,你怎么了?

    拿起放在手心很久的手机,拨通了翟伊一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把手机调回微信大群仔细看了一下,距离她发最后一条消息,过去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为什么会无法接通?是没有信号?

    连续拨了好几次,依旧无法接通。

    出团期间所有在岗人员都不会关机或者欠费,因为会有后台系统提示。

    除此之外,一刻钟前张婧妤还在发朋友圈,既然两个人在一起,那么排除掉没有信号的情况。

    手机没电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充电开机?

    耐着性子又等了20分钟,再一次拨电话。

    怎么回事?把手机联系人调到“张婧妤”时纠结了一下,又调到了“大东”。最后,按灭手机,抓起手边的车钥匙,在等电梯的间隙,设置好了导航。

    开着车按照导航的指挥行驶在陌生的车道上时,任曼心里想的是:

    幸好申请租了辆车子以备不时之需,现在这样也不算公车私用。出团期间,二十四小时都是工作时间!

    车停在安顺苑正门,下车前任曼又拨了一次电话。即便来的路上几乎不停地操作着同样的步骤。但这一次听到,心还是一沉到底。

    果断推开车门下了车,往小区门口走。正纠结着向左还是向右时,注意到不远处保安亭旁边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任曼觉得这会儿的自己,血压飙升、气血上涌、呼吸系统紊乱。来不及调整呼吸和状态,开始往黑影那里跑,用尽全身力气,向着那团不知是人还是物体的方向狂奔!

    “翟伊一,你在干嘛?”

    任曼整个人在颤抖,大半夜突然过度运动又急速吸入了大量冷空气,导致现在呼吸急促且无法正常换气,只能一只手放在胸前努力压制着剧烈起伏的胸膛。

    听见声音的人抬起了头。仔细辨别了好一会儿,眼睛瞬间红了,看上去委屈极了。肩膀也一抖一抖地,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没压抑住情绪。

    翟伊一跌跌撞撞站起身,然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任总监,不怪我,这次真的真的不怪我。你听我说,求求你听我解释!手机的电明明是充满的,我下了个楼跟房东说再见的工夫就没电了。

    该死的苹果手机!一定是这里早晚温差太大了,电池罢工了。我真的已经尽最大的努力想办法补救了!”

    翟伊一深吸了一口气,实在是太冷了。也怪自己偷懒,真的是太累了,就没有一直保持运动的状态。使劲跺了跺已经有点麻木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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