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翻身下床,忽略掉不适感,赤脚找到离床角不远处的裤子,翻找出打火机和烟盒,掏出一支,点燃吸了起来。
又想起了此时床上的人正在生病发烧。怕影响到她,挥手扇了几下眼前的烟雾,起身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镜中的自己上半身不着片缕。天知地知自己知,镜面之下同样如此。
有人在画布上不遗余力地作画,经过初步判断技艺不精却天赋异禀。没有力气更深一步地研究。
暗叹一声转过了身,扭头向后看,这一个拉扯的动作牵带到肌肉,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概是许久不运动的结果,这会儿格外难受。又吸了几口烟后把按灭的烟蒂丢入了垃圾桶。
努力克制住看一下的想法,用洗脸巾草草清洗和擦拭了几下。
重新看回了镜子,看着面色依然潮红,似是依旧没能从浪潮之中解脱过来,凌乱不堪的自己,张口:
“任曼,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是没长脑子还是想了很久?但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