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姑娘喊着。
王井佘没有学过这些高门规矩,这里又没有那些繁文缛节,只当受到了夸奖,一点也没觉得不对。
就这样,两人断断续续练了一个时辰。
夜还没深,王井佘迷糊起来,突然想起蛇忘记搬到屋檐下,从正院出来,想从侧边绕去后院。
经过谢蠓的窗边,本想走远些放轻脚步,但没想到谢蠓还没歇息,灯还燃着。
里面微微传来痛苦的呻吟,王井佘一愣,唯恐他今天吃蘑菇不适,急着想靠近问问他有没有事,要去给他拿解毒药。
正想绕过去敲正门,听着里面的声音越发急促,一时心急,就没管那么多,直接敲了窗。
“谢蠓,谢蠓你怎么了,你还好嘛”
……
里面突然没了动静。
王井佘不放心,又敲了敲,想直接去拿药时,里面传来声音……
那声音不像以往“小蛇,没事……”
“我……”
“我没事”
王井佘不放心“那你怎么这么痛苦,你真的没事嘛,要不要……”
“没事……老毛病了,小蛇你快去休息吧”
王井佘这才放心下来。
……
里面,谢蠓看着自己微黏的手,匀了匀呼吸,几缕头发被汗贴在脸颊上,让人脸红耳赤。
谢蠓用另一手捂住眼睛,被惊的没缓过来。
方才……自己脑海里一直是白天那幕……温热的呼吸,柔软留香的身体……头一次放任欲望四起……脑海里全是她,嘴巴里喘息着泄出“小蛇”“乖姑娘……”
再然后,耳边就想起她的声音,没分清现实与梦境,又太过真实,激的谢了出来。
谢蠓只觉得满身的火下不去,叹息着清洗了下双手。
一夜无眠
谢蠓无法控制,无法控制这种感觉,好想好想好想,离她再近一点……
自厌太卑鄙,她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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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天白天,王井佘没再见到谢蠓,只在晚上石桌上两人安静的习字,也无任何不妥的事情发生。
天渐渐晴了山里就是这样,烟雨连绵,天晴的时光总是珍贵的。
有些愿意下山的已经开始搬了,下面有人接应安排,推车是不太行,只能使驴,谢蠓叫人增派的人手拉来一些驴,派上了些用场。
还有些不肯走的,一点动静也没有,还有人在观望。
谢蠓这几天忙的不见人影。
王井佘把蛇放归山林,以后可能再也见不着它们了。王井佘和阿爹阿娘谈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诧异,却也支持,老两口身体被蛇毒弄坏了,只王井佘一个孩子。干了一辈子草药蛇毒,身体也没那么好了,上下山也没那么利索了。
孩子走到哪,他们就支持到哪,总归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王井佘打算去附近的安泰县,想着蛇山草药不经中间药铺之后,自己从村民那里收集,自己配药包装卖出去,不失为一条路子。
那么识字写字就变得格外重要,谢蠓教导的很有成效,让自己掌握了不少自学的能力,王井佘闲时翻翻书,牢固了不少。奈何时间短暂,知识面还是不够。
去了县城,打算买几本药材相关的书,和一些学字必备的书籍。
谢蠓告诉她,书中自有黄金屋。王井佘从文字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看到大大的郡县浓缩在简短的文字中,好生畅快。
一家人打定好主意,准备规整东西
“井佘,井佘,你在家嘛。”
“阿铮哥哥?他回来啦?”王井佘正收拾草药,听见外面的呼唤。
阿铮哥哥是村长家隔壁那户,姓李,李家阿娘很早去世,只留三个老爷们了。
村里采草药大多是女子,李铮的大伯出过远门,在安泰县安了家。
李铮不愿留在山里弄草药,长年在大伯那帮工,后来渐渐明白读书的重要性,十三岁开始读书,想换条路子走。
李铮和王井佘年纪相差不大,小时候在村里经常摸去村长家玩,只渐渐大了,只有逢年过节回村才能见着。
说来也巧,王家要搬去安泰县,就又能经常接应了。
见王井佘出来了,李铮冲上前来
“听王伯说,你要搬去安泰县啦?,太好了”李铮开心极了。
王井佘点了点头“阿铮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铮看着女孩白皙的面庞,她长大了,越发漂亮了,每次回来都更加让他心动。又越来越有危机感,她美好到自己不敢触碰,想掩藏她的美。
“听到我们这要建水库就准备回来了,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工程,作为大魏子民,没有不搬的道理,前面几天下雨,今天才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