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师父，我活不到今日。”

    “也不会修炼如此之快，在这南丘山，早就被妖魔所吃。”

    冰玉天转过身去，余光瞥见她眼底未散开的执着，他的指尖划过他的衣袖，小姑娘天资聪慧，心思透亮，难得的好料子。

    可他肩上重担如枷锁，容不得半分牵连。他望着她的眼底掠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松动……

    小姑娘跪着挪到冰玉天脚旁，小手攥着他的袖边，眸里蒙上一层湿意，“师父，您就收了我吧，我不需要您特殊照顾，也不会惹事生非，一定会刻苦研习的。”

    冰玉天无奈，叹息道，“如若我寿元只剩一万年，你还要拜师？”

    白雪凝眼底泪光还未散去，却透着实打实的不解，睫毛轻颤，“为何？”

    冰玉天闭眼不言。

    呃呃......小姑娘察觉他是嫌弃她话多了。

    她清了下嗓子，洪亮且坚定的声音散出，“那就做万年师徒！”

    “如若只有一月，那就做一月师徒，如若只有一天，那就做……”

    “够了！”冰玉天打断她，“怎么？明天就要为我收尸，嗯？”

    “不是，不是！”，白雪凝忙摆着一只手慌道。下一秒便喜笑颜开，“师父，您是愿意收我的意思了？”

    她将茶杯放在旁边的桌上，直接磕头道，“徒儿白雪凝拜见师父！”

    冰玉天背着手站在原地，下巴微抬，随手一挥，一摞书便到了白雪凝手中，“还有三万年，你便要去仙族修炼，这是从仙族寻来的书籍，全部参透。”

    说完便直接消失在木屋前，空中留下声音，“想跟着我，必然要吃苦，别想着偷懒！”

    白雪凝眼睛瞪的圆溜溜，她也不明白到底有没有收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