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晕染,依稀能看见被涂抹修改的痕迹。邓布利多缓过神,他又一次拿出新的纸笔,开始斟酌起来——
“亲爱的盖勒特,已经过去了三十余年,我不知你在纽蒙迦德是否安好——
我听闻了你的那些小动静,实话实说,我很乐于听到这些,这说明你还在思考,你的大脑未曾生锈,我向来欣赏你这一点......
但我希望你还能记得我们当年的约定。
PS:如果你真的感到无聊,我会向奥地利魔法部提议的,希望他们能给你更妥善的待遇。
你的,阿不思”
邓布利多反复将这封信看了几遍后,终于满意的用魔杖把它封装起来——
“送去纽蒙迦德吧。”
他说着,用手温柔的抚摸着福克斯的翎羽——凤凰亲昵地用脑袋蹭蹭他,在冲他低鸣一声,抓起信封从校长室的窗口飞入天际。
邓布利多长长地叹息着,他目送凤凰远去,而后从自己长袍的口袋中取出那个破碎的瓶子——一如那个下午,有人同样从口袋中取出血盟,将它放入自己手中——
再也没有那个人了。
心是牢笼,身为枷锁,邓布利多将格林德沃囚禁在纽蒙迦德之中——
他是格林德沃的狱卒,亦是格林德沃的囚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