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表的选择上,因为是中途加入的学生,弗莱塔尔选择了同哈利一样的课程(对此又惹得赫敏忧心忡忡,但她很快就想开了,反正无法阻止不如顺其自然)。
“接下来是占卜课?我对此很有兴趣,我听说这门课的教授是一个真正的预言者?”弗莱塔尔对照了一下哈利的课表,脸上难得出现一个充满兴趣的表情。
“不如说是一个骗子?”哈利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我真的怀疑她是怎么得到这份工作的!”
“要我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预言者,全都是骗子,你们就不应该学什么占卜课,为什么不来一起和我上算数占卜呢?
法尔科,我以为你也会认同这一点?”赫敏这节是算数占卜,此时她还在最后试着邀请弗莱塔尔脱离占卜课的苦海。
“不,不,小姑娘,这你就说错了。”弗莱塔尔突然又展露出他那种神秘的压迫感,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唇上轻轻点着:“是存在的,真正的先知,我见过。”
“是谁?”男孩们好奇的问着,他们已经逐渐习惯这样的弗莱塔尔了。
“秘密,男孩们。”他突然眨眨眼睛,那表情一瞬间有点像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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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这简直是灾难!”罗恩大声在寝室里抱怨着。
哈利认同他的看法,那确实是一场灾难——本来,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就是一场灾难,而弗莱塔尔的出现让这场灾难变得更加恐怖了。
“告诉我,你们都看见了什么?”特里劳妮指着学生的茶杯,让他们说出茶叶的占卜内容。
哈利和罗恩一组,绞尽脑汁的编造出倒霉的故事,终于让特里劳妮满意的从他们身边离开。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特里劳妮已经走到了弗莱塔尔的面前。
没有人和弗莱塔尔一组,于是他只能一个人捧着杯子看自己的茶叶。
“你看见了什么,这位先生?”特里劳妮问他。
“茶叶。”弗莱塔尔拖长了声音:“只有茶叶。”
“其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吗?”特里劳妮逼近他,看着他的杯子:“你是如此的不开窍,没有灵力的,愚笨的,你的茶叶显示你和对你来说重要的人死亡!”
“哦,是吗?”弗莱塔尔又笑了,那笑容一瞬间看的哈利和罗恩抖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他看起来生气极了——“那么请你告诉我,我和他会怎么死亡,嗯?”
“他们会摔倒,然后落水,不过没关系,我们会把他们救出来的!”哈利猛地从前面转身抓住弗莱塔尔的手。他脑子一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只想到必须阻止弗莱塔尔的动作(他清楚的看见弗莱塔尔眼底弥漫着的怒气,他的魔杖已经快要掏出来了!)——
“他......”
“好的,你是对的,波特先生。”特里劳妮也快速起身,重新走回了她的讲台上。
之后的弗莱塔尔一直压抑着怒气,在课后表示特里劳妮确实不是一个真正的预言者。
哈利也担忧的问他没事吧,却被他简单打发了,据本人说是:“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脾气,该死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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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领哈利欣慰的事情,比如他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
双胞胎上完黑魔法防御课后表示那节课棒极了,这也极大的拉高了哈利的期待。
“黑魔法防御课?防御?”弗莱塔尔对此不置可否,他的表情看起来就没有任何期待的意思。
“我们和德姆斯特朗不一样!”赫敏永远在试图纠正他:“我们这里不会学习黑魔法的,那是不允许的!”
“所以你们才会如此软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弗莱塔尔的口气中充满了不快:“只会学习这些软弱的魔咒,然后依靠什么取胜,神奇动物吗?”
“嘿,才不是软弱,除你武器是最好用的魔咒!”哈利也不满的抱怨。
“你是指你的对手释放索命咒的时候,你对他使用一个除你武器?”
“索命咒是什么?”两双迷茫一双沉思的眼睛齐齐看着弗莱塔尔。他仿佛被打败了一般,任命的叹气。
“我好像听说过?”赫敏疯狂思索。
“是的,索命咒,阿瓦达索命,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居然连这个都知道吗?”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加入到他们的对话:“女士先生们,不了解没关系,正好我们马上就会讲到的。”
一瘸一拐的穆迪走到了他们面前,那只魔眼疯狂转动着——主要视线是落在弗莱塔尔身上——
“非常博学,这位先生,你的姓名是?”
“邓布利多没有告诉你?”弗莱塔尔依旧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