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臭嘴,马尔福,我怀疑你爸爸也说不定被吓得尿裤子了呢,我想他应该一起经历了摄魂怪?或者他其实是那些蒙着黑色袍子的人之一?”哈利咧嘴反击,成功噎到了马尔福。
谁都知道那天晚上的是食死徒(除了在福吉的领导下还在装死的魔法部),马尔福总不能真承认他爸爸也在里面吧?
于是被噎住的马尔福只能愤愤的坐下,用眼睛狠狠剜着哈利。哈利也不在意,反正他天天被马尔福追着咬,谁都能习惯的——
“我们说到哪了?哦,说到邓布利多,你们有谁见到过他吗?虽然是邓布利多教授带我回来的,但我想我其实这些天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他的朋友闻言摇头,哈利只能无奈的叹气——好吧,好吧,反正天塌下来有教授们顶着,总不可能伏地魔和格林德沃马上就找上门来吧?
学生们渐渐都到齐了,四个学院的长桌逐渐坐满。哈利环视了一圈,毫不意外教师席上没有校长的身影——说真的,校长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吗,搞得神神秘秘不见踪影,还是说真这么忙?
哈利腹诽着,等礼堂安静下来。学生和教师们(除了带领新生的麦格和海格)都已经落座,只有校长依旧不见人。
礼堂的学生或多或少都看过那份报纸,此时正因为这样的情况,刚刚才安静下来的礼堂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哈利循着声音看去(所有人基本上都这么做了),从礼堂大门口进来的是一名哈利觉得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穿着标准的英国绅士三件套,留着赤褐色的短胡须,同样颜色的长发整齐的扎在他的身后——哈利见过他,在世界杯的那个晚上。
“很抱歉,我来晚了。”那个男人站在校长台上歉意的说着:“有点事情,才处理好。”
喧哗声在礼堂的中间响起,甚至包括教师席——教师里也有人惊呼——吵吵闹闹的令人听不清楚,但哈利明白大家的意思,毕竟他也一样的不可置信——
好吧,那是邓布利多?
那个男人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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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用了一段时间才处理好礼堂的秩序,还有开学宴不是吗?新生们还都在后面等着呢,他打赌那些新生一定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礼堂到底出了什么事(热闹的有点像麻瓜的市场)!
“安静!”他用了一个声音洪亮,成功的将所有人的视线拉回。
“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如你们所见,我未来一段时间都会变成这样。”他说着,不出意外的听见学生们又在下面进行讨论了——
“我还是你们的校长,我依旧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某些年纪稍大的人可能会熟悉我这个样子,虽然我自己也有点陌生了。”
“现在,安静!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宣布。”
或许花白的头发和长胡子更有亲和力(显而易见的),反正当这个邓布利多绷着脸严肃起来的时候,大家纷纷选择闭上了嘴,准备忍住回宿舍再讨论。
“首先,米勒娃,把一年级的新生带进来,我想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年级的新生终于能踏入这座最伟大的魔法学校的礼堂,这里明显被装修的更美丽精致了——那些蜡烛全部焕然一新,幽灵们的衣服也被打理的很整洁,说不定就连画像都被擦了一遍(哈利发誓这是真的,他亲眼所见)。
分院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学生们明显对老校长变年轻和所谓的‘其他事情’更感兴趣,而某些知道真相的人——比如马尔福,正仰着头挑衅的冲着哈利他们三个的方向。
‘韦瑟莱和他那无知的爸爸,梅林啊,你爸爸在魔法部工作,你们却不知道那件事。’马尔福张着嘴型一字一顿的说道。
“哦,看啊,马尔福的鼻子都要戳到天花板上去了,或许他的鼻子也要点燃这座礼堂吗,但我怀疑幽灵们是不会同意的。”罗恩吐槽道,哈利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行了,别和他计较。”赫敏依旧紧紧盯着校长的方向,“哦,那是邓布利多?哈利,你说救你的那个红头发是不是就是他?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红头发?罗恩,你们家和邓布利多有什么关系吗?”
“嗯......我想没有?我没听爸爸妈妈说过?”罗恩结结巴巴的,“太酷了,我是说校长年轻的时候居然穿麻瓜的衣服吗?”他胡言乱语,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想是的。”哈利也干巴巴的回道:“是他,那天晚上救我的人。”
“所以这份报纸是在胡编乱造?”赫敏想起了什么,掏出她最开始递给哈利的那份报纸——“好吧,也可能不是,毕竟大家都没有认出来。”
分院就在这些叽叽喳喳的讨论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