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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无果的邓布利多回到了霍格沃茨,校长室的布置一如既往,福克斯栖息在梧桐木上,看见他回来还愉悦的鸣叫了一声。
一如既往,同今早他离开时一样,同昨晚睡下时一样——时间并没有改变,变的只是他这个人——就像凤凰一样。
邓布利多抚摸着福克斯的翎羽,感受着手心下温热的生命,福克斯亲切的蹭着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主人变得年轻了。
“总不能是邓布利多家族有什么凤凰的血脉吧?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也浴火重生了?”阿不思难得冷幽默了一把,梅林知道这些日子他根本没有离开过霍格沃茨,也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他只是在处理完日常的事物后换了睡衣上床——然后一觉起来就发现自己变回了中年时期的模样。
“梅林啊,这真的是好事吗?”邓布利多又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他其实已经有些不太记得五十多年前自己的相貌了,又或许是不敢再想,生怕回忆中会扯出些别的什么——他所逃避的,他不愿意去面对的,又或许是他已经面对过的。
但那些已经太过久远了,而就近的来说,下个学期有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提议现在就摆在桌子上,甚至邓布利多昨天才翻阅过,并准备对此进行批复。还有学生和其他教授,他要怎么解释这件事?还有魔法部......
邓布利多越想越头疼,不只是现在的事,那些过去又或者未来的回忆和麻烦都牵扯着他,还有那似是而非的感觉,他总有自己其实已经经历过这一切的错觉?
越思考就越是烦躁,邓布利多索性重新坐回到桌子前,继续翻阅起提议。而随着他的动作,一片牛皮纸从中掉落下来。邓布利多确信,昨天的提议里并没有这张牛皮纸的存在,于是他拿起了它。
‘很抱歉,又要麻烦你们了,我无法写的太多,毕竟我无权干涉这里。我的祝福已经生效了,但我没想到他会下诅咒......祝福和诅咒的效果缠绕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我多少能预计到几种可能性。
我由衷的希望会是最好的情况,但就我观察现在只能说是还能接受,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但我现在无法多做解释,这是祝福和诅咒,不用担心,它们已经稳定了,更多的你以后会知道。
话题扯远了,我没有时间了,阻止他,阻止那个扰乱生死的人,阻止汤姆·里德尔。’
凌乱的墨字像是有人匆忙间写下的,主语不明,内容也语焉不详。邓布利多惯常喜欢说话不说通透,因为有些事情是对方没必要知道的。而显然,写下这封信(也许称为纸条更合适?)的人也是这样想的——在被隐瞒对象是自己的情况下,这样的人多少还是有些讨厌的。
‘哦,我无法说清楚,这是不被允许的,甚至我想尽办法才能给你留下这个。’
纸条的主人好像也很了解邓布利多,因为牛皮纸的背面还有他留下的补充字迹:‘别忘了格林德沃,你们是一起的。’
落笔的最后是一个大写的字母‘D’,还贴心的画了一个死亡圣器的标志。
“哇哦,我更愿意相信这是格林德沃的恶作剧。”邓布利多干巴巴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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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会来找你。”
格林德沃刚醒来的那天夜里梦到死神对他这么说。
他能看得出来,死神已经很努力的想要给自己传达消息了,可惜这里不是祂的世界,所以死神的努力大部分用在了邓布利多的身上,格林德沃只可怜的得到了一句话。
纽蒙迦德的高塔依旧寒冷,门口一个守卫都没有,荒芜的让格林德沃怀疑纽蒙迦德现在就只有自己一个活人——而他该死的想看看时间都做不到!
食物由没有生命的魔法物品运送,最低限度的维持着格林德沃的生命不至于让他饿死(当然魔法部其实很想这么做,但这不可能),而纽蒙迦德曾经是有守卫的,至少在1970年之前,所以格林德沃无从判断自己所处的时间。
反正不管怎么看,自己起码不会是回到了1899年。格林德沃面无表情的想着。
监狱里当然不会有镜子,但根据自己现在的魔力和感受到的情况来看,自己最大的可能是回到了16岁(至少是身体回到了16岁),熟悉的16岁。
戈德里克山谷的夏日一度是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最多回忆起的东西,他理所当然的熟悉,53年的风雪与寒冷显得那些温暖的夏日阳光尤为珍贵(又或者是真正珍贵的是那个红色头发的少年?),但不管怎么说,格林德沃还记得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就连魔力水平都和当时一模一样!
而导致这莫名其妙的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之一),死神甚至吝啬于给他更多的说明,只让他等着阿不思来找他就行?
格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