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因为成绩之类的,但也太过分了吧,打人也不能打脸啊!
卞铭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递给纪夏野:“野哥,你真是的,都不知道处理一下,要是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啊!”
纪夏野接了过来,朝卞铭秋笑了笑:“谢谢你啊。”
卞铭秋摆摆手:“没事,野哥,咱们下次再努力就行了。”
“什么下次?努力什么?”纪夏野一脸懵逼,显然,俩人说话根本不在同一频道上。
两人并肩向学校走,一路上卞铭秋的嘴都没闲着。
纪夏野恍然觉得卞铭秋像只小麻雀似的,但这样也挺好的,他无暇去想烦心的事,只认真听着身旁人讲的话,偶尔也应和两句。
两人来到学校,纪夏野照常趴在桌子上睡觉,卞铭秋转过身去推推他的手:“野哥,别睡了,你天天这样睡,考试怎么办啊?”
陈甘林听了说道:“没事,小可爱,别管野哥,让他睡,要他觉没睡够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赵丘附和着:“就是,同桌,我们还想活命呢!”
卞铭秋眨巴眨巴眼睛:“这么严重吗?不至于吧。”
纪夏野被这动静吵得睡不下去,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赵丘和陈甘林心里大呼不妙,赶紧坐得端端正正,装作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纪夏野看见卞铭秋看着他,哑着声音问道:“怎么了?”
赵丘惊讶极了:“不是,野哥这是怎么了,睡觉被打扰了还没发火,这可是头一回,我这同桌有点东西啊!”
卞铭秋有点紧张:“就……就是上课了。”
纪夏野听了,回到:“嗯,我知道了。”他瞥了一眼黑板上的课表,把书拿了出来,然后正襟危坐。
陈甘林瞪大了眼睛,看了赵丘一眼,发现他也和自己一样震惊才平复了一点自己的心情。
陈甘林越想越不对劲,野哥这到底是怎么了?往常谁要是敢喊他,胆子小的,可是会连着做好几天噩梦的。
纪夏野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每节课都听的很认真,一边听还一边做笔记,那排版简直可以出书了,时不时还会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班上的人除了卞铭秋都怀疑他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赵丘几次转过头超陈甘林使眼色,小声说:“怎么办?野哥今天太不太对劲啊,这是吃错药了?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甘林四肢僵直,坐在纪夏野身边一动也不敢不动,一整天人都是愣愣的。
下课的铃声照常响起,陈甘林慌忙地拿起书包:“那个,野哥,我今天也要去找阿久,所以……”
纪夏野瞥了他一眼,点点头:“我知道了。”
要死,到底怎么回事啊!陈甘林百思不得其解,今天的野哥太反常了。
纪夏野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书包,静静地看着卞铭秋。
过了好一会儿,卞铭秋起身准备回家,却突然听到纪夏野在喊他的名字,他转过头去,表情愣愣的:“怎么了,野哥?”
纪夏野嘴角一弯:“一起呗。”
卞铭秋笑着点点头:“好啊。”
两人并排走在路上,沉默了许久,卞铭秋实在受不了了:“野哥,今天天气真好,是吧。”
纪夏野愣了愣:“啊?现在是晚上十点,你是怎么看出天气好的?”
空气中弥漫着的满是尴尬,卞铭秋说到:“我是在活跃气氛了啦。”
纪夏野笑了笑:“今天天气的确很好,晴空万里无云。”
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卞铭秋看着纪夏野,有些愣神,他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和朋友结伴回过家了。
卞铭秋说到:“野哥,谢谢你。”
纪夏野有点疑惑:“啊?谢我什么?”
卞铭秋很认真地说:“谢谢你带我看日落,等我上学,和我一起回家,谢谢你能成为我的朋友。”
纪夏野看着卞铭秋,过了良久,他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千言万语,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一句,他搞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似乎有一股被遗忘了很久的暖意涌上心头。
到了要分别的路口,路灯投下一圈暗淡的黄光,夏天的风吹过未带凉意。
纪夏野想说很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明天我也在这儿等你。”
卞铭秋点点头,向他挥手:“明天见!”
我们总是对爱下定义,是家人无条件的顺从,是朋友义无反顾的为你出头,是伴侣许你海誓山盟,一生一世。
诺言有时脆弱如纸,有时坚硬如石。
但人生说到底如同一条路走走停停,我们会与各式各样的人相逢,经历千奇百怪的事情,无论是定量还是变数都弥足珍贵。
对于十七岁的纪夏野来说,遇见卞铭秋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幸事。
这个人的出现打破他一